不够强,贸然集体行动风险太高。”
王铁柱憋了半天,闷闷地“嗯”了一声。
楚枫收起手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蹭的灰。
“就这么定了。”
两天后。
傍晚六点半,城东废弃剧院后门。
楚枫换了身不显眼的灰黑色便装,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提前一小时到了附近,绕着剧院走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盯梢的。
后门锈迹斑斑,台阶上积着厚厚的灰。
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壮汉,光头,下巴上一道疤,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邀请函。”壮汉声音低沉。
楚枫掏出手机,调出加密邮件里的验证码。
壮汉扫了一眼,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对着楚枫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仪器嘀了一声,绿灯。
“没带武器和窃听器。”壮汉侧身让开,“进去吧。”
楚枫推开门。
门内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废弃剧院的大厅灯火通明,头顶的水晶吊灯居然亮着,把整个空间照得跟白天似的。舞台上的幕布被拆了,摆了几排折叠椅,散乱地坐着二三十个人。
有的戴着面具,有的和他一样遮遮掩掩,有的干脆露着脸,大摇大摆地坐着,像是常客。
空气里混杂着烟草味、廉价香水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味。
楚枫压了压帽檐,找了个角落坐下。
目光扫过全场。
他左边是一个穿风衣的中年男人,脸上有道旧疤,正低头看手机。右边是一个戴狐狸面具的女人,看不清年纪,手里转着一枚银色戒指。
每个人都在打量别人,也在被打量。
楚枫收回视线,心跳比平时快了两拍。
他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
说不紧张是假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缓缓扫过第二圈。
忽然,他的视线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