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滴水不漏。
赵刚手指在笔记本边缘敲了敲。
“最近他有没有带什么特别的东西回家?或者,有没有比较异常的举动?”
“异常?”“林父”愣了愣,失笑,“赵老师,您是说……他偷摸谈恋爱了?那不能,这小子见到女孩子话都不会说。”
他往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
“要说异常,就是前阵子捡了只野猫回来,黑乎乎的,非要养。我说不卫生,他还跟我闹脾气。后来那猫自己跑了,他才消停。”
赵刚记了一笔。
“野猫?”
“嗯,就普通的黑猫,瘦得很。”“林父”摆摆手,“小孩子心血来潮。”
话题似乎被带偏了。
赵刚没纠缠,转而问起林倦小时候的身体状况。
“林父”对答如流。
什么时候发高烧,什么时候摔破膝盖缝针,甚至林倦五岁偷吃花生米差点噎住的事,都说得绘声绘色。
细节丰富,充满生活感。
毫无破绽。
赵刚问到最后,自己稍稍蹙了下眉。
太顺了。
顺得像排练过无数遍的台词。
可对方的眼神、语气、那些细微的小动作——说到儿子淘气时无奈的摇头,提到健康问题时的担忧——都真实得挑不出毛病。
要么,这是个影帝。
要么,这就是事实。
赵刚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眼角余光扫向角落。
林倦已经彻底“睡”过去了,脑袋抵着冰凉的窗玻璃,呼吸均匀。
对这场围绕他的机锋暗探,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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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会开了一个小时。
散场时,赵刚站在门口,跟每位家长握手。
“林父”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他握着赵刚的手,用力晃了晃。
“赵老师,孩子在学校,麻烦您多费心。他要是犯懒不听话,您该训就训,该罚就罚。我们家长绝对配合。”
态度诚恳。
赵刚点头。
“应该的。林先生路上慢点。”
“哎,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