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恶人??不,全员柠檬精???围观秦始皇被天幕溺爱
老朱怒了:凭什么他吃特供我嗑瓜子??这届网友太偏心??
朱元璋:俺也是千古一帝??凭什么给嬴政当绿叶??
【为什么中国人谁都放下了,就是放不下秦始皇?】
这几行大字虽然已经淡去,但那股子直白又狂热的劲儿,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皇帝的耳膜上。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震得桌上那碟本就不怎么新鲜的瓜子都跳了起来。他眼珠子瞪得溜圆,先不是看别人,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大殿正中央——或者说,是盯着正中央那个被单独划出来的“特区”。
那待遇,简直没法看。
别的皇帝面前,虽说也是桌椅齐全,瓜果点心也都备着,但也就是那么回事。无非是些寻常的蜜饯、干果,茶水也就是各宫里常用的那几样。可嬴政那边呢?完全是另一个次元的配置。
那座椅看着就不是凡品,通体泛着温润的光泽,椅背上似乎还刻着某种玄奥的云纹,坐垫厚实得仿佛能把人整个人陷进去,一看就知道比谁都舒服。
更离谱的是,他面前的长案上,竟然摆着一个冒着丝丝寒气的青铜冰鉴,里头镇着几串紫得发黑的葡萄,颗颗饱满,水珠顺着果皮滚落,看得人口舌生津。旁边还有切好的、晶莹剔透的果盘,甚至还有一小壶冒着气泡的、不知名液体。
相比之下,老朱手里那杯温吞的茶,瞬间就不香了。
“嘿!我就纳了闷了!”朱元璋猛地抓起一把瓜子,也不剥,就在手里攥着,指节捏得发白,“这天幕是不是姓嬴啊?凭啥他一个人坐‘头等舱’,还管吃管喝?咱这些人挤在这边,连个像样的西瓜都没有,合着咱就不是‘中国人’放不下的那个‘谁’呗?”
他这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人接上。
赵匡胤正试图用两根手指捏起一颗剥好的荔枝,结果那荔枝太滑,啪嗒一下掉回了碗里。他干脆放弃,拿起一块干巴巴的面饼啃了一口,含混不清地抱怨:“老朱你知足吧。没看他旁边那冰鉴吗?那玩意儿造价贵得能抵咱一个县一年的赋税了。还有那葡萄,听说西域才进贡了十串,天幕倒是大方,直接给他摆上了。这哪是看‘电视’,这是摆明了搞区别对待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瞄向嬴政的方向,眼神里那点不甘心藏都藏不住。
而被围在“豪华专座”里的嬴政,此时正端坐着。
他面上依旧是一派肃穆,眉头微锁,薄唇紧抿,仿佛正在思考什么关乎国运的大事。可只要稍微细心点就能发现,他那双放在扶手上、原本应该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摩挲着扶手的边缘。
而且,每当光幕上闪过一次“秦始皇”这三个字,或者是提到“始皇帝”的时候,他搭在扶手上的小拇指就会极其轻微地向上翘那么一瞬,然后又迅速绷直,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尤其是当那句【要知道不论男女,小说、电视秦始皇的事业粉都是断层第一】再次浮现时,嬴政的喉结极其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去看任何人,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伸手,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拈起了面前那盘特供葡萄里最大的一颗。
他剥皮的动作优雅而缓慢,指尖修长有力,那颗葡萄在他手里仿佛成了什么稀世珍宝。剥完之后,他并没有立刻吃,而是举到眼前,透过光幕残留的微光看了看,然后才送入口中。
那一瞬间,他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哪怕他用牙齿狠狠地咬碎果肉,试图用咀嚼的声音掩盖过去,但那抹从眼底深处溢出来的、几乎要冲破冷漠面具的得意,还是被在场这群老狐狸们看了个精光。
“啧啧啧,”刘邦嘴里叼着根草茎,歪躺在自己的座位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他看着嬴政那副“我很严肃但我很爽”的表情,忍不住乐出了声,“老嬴啊老嬴,你也太不经夸了吧?人家夸你两句‘事业粉’,你这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你看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赶紧收一收,给点面子行不行?”
项羽坐在一旁,脸色黑得像锅底。他手里紧紧攥着剑柄,骨节泛白,显然是被这种“一边倒”的吹捧给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