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离开,艾薇莉娅便也少了很多顾忌,无需时刻遮掩身份,可以更自由地使用能力,在东海推进自己的计划。
她很快便得偿所愿,在东海找到了哲普这位在刚在伟大航路折戟的足技高手。
彼时的哲普,失去了许多伙伴,梦想受挫,浑身散发着颓败与戾气,如同一头被受伤的猛兽,浑身散发着颓败与戾气,唯独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透着一股不服输的悍勇。
艾薇莉娅的拜访并未受到礼遇。
当哲普得知这位陌生的银发女子是专程来找他时,他的语气充满了戒备和不耐:“女人,有话快说,老子没空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
艾薇莉娅对他的态度不以为意,她先是上下将哲普打量了一番,确认他眼中斗志不消,才开门见山表达来意:
“哲普船长,我来,是为你和你的船员提供一个重返伟大航路、再次挑战那里的机会。”
艾薇莉娅平静的扔下话,轻飘飘地朝这群海贼掷出最惊人的炸弹,瞬时间便激荡起汹涌的波澜。
“什么意思?”哲普警觉看向她,冷声问道。
“一场赌局。”艾薇莉娅道,“我会提供一笔充足的资金,让你能彻底修复并强化你的船,招募精干的人手,储备足以支撑长期航行的物资,你可以带着全部家当,毫无后顾之忧地再次挑战那片海域。”
“代价是什么?”哲普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馅饼冲昏头脑,他死死盯着艾薇莉娅,释放出自己全身的威压,“这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当然有条件。”艾薇莉娅勾起嘴角,“如果你这次成功了,自然一切好说,这笔钱就算我对强者的投资,分文不取。”
她话锋陡转,目光变得深邃:“但如果你再次失败了——不是那种侥幸逃回来的失败,而是真正陷入绝境,让你不得不承认自己无法征服那片海域的失败——那么,当你回头,你必须放弃‘海贼’的身份,你和你的船员,都要愿赌服输,接受我的另一个提议。”
“届时,我会再投入资源,而你们要用余生来偿还这笔投资,为我经营一项新的事业,一项同样能纵横大海的事业。”
她在话语中留下了意味深长的伏笔,三分利诱裹挟着七分强硬,既给了希望又设下牢笼,明晃晃的将诱饵扔下,等愿者上钩。
船员中响起骚动,一些跃跃欲试,一些面露不屑,更多的则是陷入沉思。
哲普低眸不语,权衡着这场豪赌的利弊。重返伟大航路的渴望灼烧着他的不甘,而那个模糊的“新事业”又像暗礁下的漩涡,令他不安又好奇。
他的确不甘!他太渴望证明自己,挽回败局,洗刷耻辱。
海风吹拂着他虬结的胡须,良久,哲普抬起眼,眼中燃烧着挑战的火焰:“女人,你很大胆!这个赌约,老子接了!但如果老子赢了,在新世界闯出名堂,你可别心疼今天的投资!”
无论这女人图谋什么,他都愿意为这份执念再去赌一次。纵使最终仍是一败涂地,活着回来履行约定,最坏的情况不过是将这条命赔给她;若是死在伟大航路,那也不过是海贼的宿命。
“一言为定。”艾薇莉娅与他击掌为誓,留下足够资金后转身离去。
没有了山治这个契机,哲普很可能会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也许还会在征服的执念中耗尽余生。
而想要说服这样的男人开一间海上餐厅,慷慨的施舍远不如一场公平的赌约,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也给自己留下等待的余地。
她有强烈的预感,无论赌约结果如何,海上餐厅的计划都不会改变,哲普注定会带着伤痕与领悟归来,而那时,才是他们真正合作的开始。
海上餐厅,不过是早晚的事。
…
且将赌约暂时封存,让我们将注意力重新投入到风车村。
来说说艾薇莉娅与萨博的第一次见面。
午后的阳光柔而不燥,穿透后山那片密林层层叠叠的枝叶,留下斑斑驳驳的印记。
一声虎啸惊走休憩的飞禽,艾薇莉娅循声而近,正看见四个小身影与一头体型近壮硕的猛虎周旋。
那猛虎的体型差不多得有孩子们的十倍,两眼散发寒芒,爪牙同等锋利。
艾薇莉娅微微眯起眼,从容停下脚步,处变不惊的倚着树干,等着看这小小冒险团要如何化解这场实力悬殊的危机。
只见得四个孩子配合默契,艾斯主攻,路飞骚扰,Baby-5双手化作利刃,警惕地守在侧翼,而那个金发少年则手持水管,灵巧地游走,寻找破绽。
没有辜负她的期待,经过一番苦战,几个孩子终于将这头丛林霸主制服在地。
他们也累得瘫坐在地,气喘吁吁,相时间互相勾起胜利的笑容。
“打得不错。”艾薇莉娅这才挎着野餐篮子,从树后走出。
萨博瞬间警觉,撑着筋疲力尽的身体站起,握紧水管挡在伙伴们身前。
“别紧张萨博!”路飞欢快地蹦起来,“是妈妈!”
艾薇莉娅在几步外停下,目光扫过地上昏厥的猛虎,又掠过他们脸颊的擦伤,就在萨博以为要迎来她的要开始问责呵斥时,她却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显而易见的欣慰,“看得出你们的配合相当默契,”艾薇莉娅评价道:“不过下次记得,对付这种体型的大家伙,要优先攻击它的后肢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