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不得不提示一下。
为了不打草惊蛇,文德帝继位后,並未將睿王造反的事传到西北边境。
只是命人通知了奔赴西北的钦差沈砚他们。
而睿王府和赵家全部被斩首,根本没人通知还留在西北军营的赵將军。
是以,沈砚他们到了军营,第一时间以叛党余孽的罪名將赵將军拿下。
那五千兵士本就属於朝廷编制,怎会站在叛党这边?
在军营大牢里,各种刑具轮番上阵。
那赵將军受不住刑,很快便招供,正是他与户部送粮官在军用物资中动了手脚。
给镇国大將军和將领们议事营帐里的茶叶中,下了无色无味的毒。
当地郡守也很快被押来军营严刑拷问。
烧红的烙铁还没烙到他的身上,那郡守便忙不迭的招供。
“钦差大人饶命啊!是赵將军威逼利诱我,说只要我配合,事后必有重赏。”
“他抓走我家中老小,我也是迫於无奈,才答应了他。”
“那送粮官也是户部官员,他们一起谋划著名毒害镇国大將军和各位將领。”
“我不知具体原由,只在军报中配合他们的说辞,实在不敢来军营下毒啊!”
郡守满身脏污,头髮乱蓬蓬的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將他所知道的和盘托出。
沈砚和周平听后,怒不可遏。
他们没想到赵將军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为了一己私利,勾结户部,毒害忠臣良將后还嫁祸诛心。
沈砚让人又给赵將军上刑,直到他体无完肤了,才將他和那位郡守一同押上囚车。
至於那位户部送粮官早就回京復命去了,也在彻查户部尚书时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沈砚並没忘他另一个任务,那便是带眾將领的尸骨回京。
周平自然全力配合,一具具用材普通的棺槨被挖了出来。
棺槨虽简陋,却承载著这些忠勇將领的赫赫英魂。
周平让士兵给棺槨上一一做好確认无误的標识。
看著这些棺槨,他眼中满是悲痛与敬意。
轻轻抚摸著棺木,仿佛在与逝去的战友们做著最后的告別。
沈砚敬佩这些將领为大齐国所做出的巨大贡献,也为这些將领们深感不平。
他安排人小心將十几具棺槨放到专用车辆上,务必保证这些尸骨能安然带回京城。
只要將罪人和將领们的棺槨运回京城。
——便能让真相大白於天下,洗清镇国大將军莫须有的污名,让奸人得到应有的下场。
临行那一日,大营外颳起了寒风,西北军营眾多兵士齐齐跪拜。
与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做最后的告別。
沈砚的队伍还未踏上返程的官道,便有斥候来报。
北帝国似乎察觉到了大齐国的异变,边境军队集结有了异动。
北帝国属於草原民族,那里的男儿从小就在马背上成长。
骨子里就带有野兽一般的侵略性。
草原上的勇士就如春生夏长,层出不穷。
他们对大齐国覬覦无数年。
若是得知了坐镇西北边境的镇国大將军——已经不在人世,隨时都可能大军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