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叔您讲!”
江陵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今晚要下渝州办点事,需要找个人押车。”
蔡庸稍稍斟酌,道:“最晚明天下午就能回来,跑一趟给你算……20块辛苦费,如何?”
他本想说10元的。
按理说,10元的价格很公道了。
但又想到,这小子在维修店十分钟赚50块。
於是,只能自己哄抬物价。
“没问题!”
江陵一口应下,不给钱也会答应。
多好的机会啊?
去看看94年的渝州,是他敢想而不敢做的,毕竟车费不便宜。
跟著蔡庸去办事,总不能让我自己掏车费吧?
“那行。”
搞定了人员问题,蔡庸心情大好:“今晚就在我家吃饭,然后好好睡一觉,咱们半夜12点出发。”
“全凭蔡叔安排!”
……
因为蔡庸要出车,蔡婶不到六点就关门打烊。
她给两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舒服!”
江陵非常满足,都记不清有多少年没吃到如此正宗的回锅肉了。
饭后还有水果、饮料。
他觉得,即便不收辛苦费,自己也不亏。
隨便冲了个凉,江陵进入客房休息,不过片刻便已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香。
他在美梦中被人摇醒:“江陵,起来洗把脸,该出发了。”
原来时间到了凌晨。
“好!”
不多时,一老一少下楼。
蔡庸的脚步很轻,似是担心惊扰到邻居,江陵有样学样,令前者看他的目光越发欣赏。
二人走出家属区,在附近废弃篮球场停下。
前方,停著一辆蓝色的解放牌货车。
“还真是押车啊。”
江陵总算明白,原来蔡叔自己有辆货车。
是了……
这年头时有路霸恶匪横行,越贫困的地方情况越严重。
只要能搞到钱,就没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
所以,无论轿车还是货车,在荒郊野岭行驶並不安全,更莫论是夜间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