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看二姑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回头一看,杨巧丽已经哭成了泪人。
“二姑,您没事吧?”
杨巧丽抹掉眼泪,又哭又笑的摇了摇头,“姑没事,我就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有些感触。”
“当年咱们家很穷,其实整个村都穷,那个时候读书不容易。”
“我跟你爸成绩还行,可你爷奶实在供不起,家里还有七八个孩子要养。”
“是你祖爷爷,省吃俭用,去城里將破烂,一毛五毛的把我们硬生生拱了上去。”
“没有你祖爷爷的帮助,我跟你爸怕是这辈子都走不出洋下村。。。。。”
杨映彪抿著唇,目光炯炯的看著墙上的悼文,努力想像这位祖爷爷当时的处境。
可不管他怎么想像,只怕那种苦,只有亲身经歷过了才能体会吧。
杨映彪能想像最苦的日子。
恐怕就是没有网络没有电,一日三餐只能吃泡麵充飢了。
“彪子,走,去给你祖爷爷上柱香。”
“嗯。”
。。。。。
翌日。
抬棺出殯。
看著被埋进公墓里的棺材,杨映彪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好像还欠这位祖爷爷一句『感谢和一句『对不起。
可是,人已经不在了。
现在说出口还有意义吗?
回村的路上。
村里一位长辈敲响了车窗。
杨父连忙开车出去,態度拘谨的问道:“三叔,有什么需要我办的吗?”
杨映彪闻言,礼貌的喊了一声『三爷爷。
杨建东微微頷首,而后从兜里拿出一把长命锁递给杨映彪。
“这是你祖爷爷临走之前让我交给你的,跟你那把锁是一对,他让我跟你说,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袋浮肿,神情疲惫,显然还在伤心中。
杨映彪低头看向他手中的长命锁,抿著唇双手接过,同时拿出自己兜里的长命锁。
两把长命锁放在一起,左边写著【福】,右边写著【开】,按照古人的习惯,应是【开福】的意思,下面还有一些小字和浮雕图案,可惜年代久远,磨损严重,已然看不清楚。
杨映彪好奇的將两把长命锁並在一起,想要看清楚上面的小字。
就在这时。
眼前一道强光袭来。
杨映彪急忙伸手挡住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