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灵力运转过度,丹田灵力所剩不足三成,才显得面色有些苍白。
外面也不知会有什么,状態回满確实是当务之急,他挑了块乾爽地坐下。
小白也在此时跳到林忱腿上,毛茸茸的脑袋蹭了下他的手,才又开始慢慢悠悠的啃食那截紫竹。
宋锦书看著那只软萌的兔子,也只有羡慕的份。
此地昏暗异常,唯一的一点光线还是从水底透上来的。在林忱调息的功夫,他也没閒著,掏出一颗巴掌大的夜明珠,沿著石壁走了一圈,就连顶上,都看了不下三遍,也没发现特殊之处。
见此他也不再白费力气,百无聊赖地盯著闭目打坐的林忱看。
眾人最初只注意到他的身份,反倒忽略了他的长相。
那一身清贵气质且先不提,也不知怎么长的,这张脸每一寸都完美的恰到好处,见惯诸多俊男美女的他,一时也找不出能与之相比之人。
不对,还有一个。
那位只与他一同出现的白髮青年,二人身上那与眾不同的气质,光是站在那儿什么也不做,就能將所有人目光吸引。
可不知为何,那白髮青年出现时,宋锦书总会下意识將他忽略,那么打眼的人物,著实不应该。
在实力为尊的修真界生得好也不见得是好事,他想起宗门长辈描述的那些邪魔歪道,据说他们最喜欢拐这类人当炉鼎。
但又强又好看还有后台的就不一样了。
宋锦书觉得前不久认为林忱可怜的自己,仿佛失了智。对方有人人敬仰的师傅,能破禁制的兔子,一身神秘功法,数不尽的紫庚金。。。。。。
那可是紫庚金啊!
怎么看都是他自己更可怜些。
林忱一睁眼,就看见宋锦书那半死不活的神情,疑惑漫上心头,他打坐的这一小会儿功夫,发生了什么?
宋锦书惊讶道:“不到半个时辰,你这就调息好了?”
他以为林忱怎么也需要一两个时辰,都准备盘点一下在水底下的收穫了。
“嗯。”
林忱起身后,看了眼变得平静无波的水面,若不是刚才从这底下出来,任谁也想不到这下面竟是个偌大的水底世界。
那蛟不敢追上来,到底是上不来还是这上面有它惧怕的东西?
林忱隱隱觉得,是后者。
“走吧。”
出口有两个,来时的路已经封死,注意著些便是。
外面是一条幽深的石壁甬道,两旁嵌了烛台,二人每走到一处,身旁的烛火便悠悠亮起,那青蓝色的烛光仿佛冒著森森寒意,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宋锦书走在前头,见此诡异之景,指尖稍动,吟风剑便自发跟在身后。
“前方有岔路。”宋锦书停了下来,回头看著林忱,“走哪边?”
这是个三岔路口,除了他们刚走的那条道,还有两个选项。
林忱站在路口中央,一一看去。
正当林忱往右边看去时,余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然而再抬眼看去时,却又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