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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第5页）

“莱依拉！莱依拉！”

克莱尔的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传过来。

莱依拉抬头，看到一个人影逆着人流挤了过来。

“你怎么了？摔倒了吗？哪里疼？”

克莱尔冲到莱依拉面前，一把扶住她的肩膀。

莱依拉摇摇头，张嘴想说“没事”，但只能发出喘息声。

克莱尔的手在发抖，她转头看海莉，声音有点哑。

“她……她心脏不好。”

海莉弯下腰，凑近问道。

“你身上带药了吗？”

莱依拉点头，又摇头。

她指了指地上，又指了指自己的口袋。

“被人……挤了……找不到了……”

海莉眼神一凛，站直了身子。

“你先带她去医务室。”

海莉对克莱尔说。

随即她转过头，对着楼梯口的人群喊道：“让开。”

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前面的人停下来，回过头。

“我说让开。”海莉走上前，声音又大了一点。

“前面的人让开。走楼梯两边，中间留出来。”

人群的速度变慢了，缓缓让出一条路。

克莱尔蹲下来，把莱依拉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上来，我背你。”

莱依拉没有力气拒绝。

克莱尔把她背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扶着垂下来的手臂。

莱依拉伏在克莱尔背上，能闻到她校服布料上洗衣液的味道。

“好了，”克莱尔的声音在发抖，语速很快，“没事的，马上就到医务室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只是摔了一跤而已，这种场面我都见多了，你会没事的。”

莱依拉不知道她是在对自己说话还是自言自语，但是听到对方的心跳也在咚咚作响。

她想说“谢谢你”，但是嘴巴不听使唤。

走廊里的光线忽明忽暗。克莱尔跑得很急，呼吸声也越来越沉。

莱依拉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克莱尔的声音也越来越远，像隔了一层潮水。

她闭上眼睛，黑暗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