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次事件,两人的关系虽未挑明,但大家都心照不宣。
一些关系更近的同事直接来到南岑面前贴脸开大。
“我的天,闻总说她现在的女朋友是他初恋耶!”
南岑微微惊讶,他居然连这个都透露出去了。
“难怪前段时间看闻总有种有老婆的松弛感,原来不是我的错觉啊。”
“当时小南还附和了几句,现在想想那会她的反应真是有点不对劲。”
“你这家伙藏这么深干什么?”
南岑:“就是感觉,如果来公司还要处理除了工作之外的事太麻烦了。”
“就因为这个?”同事都觉得好笑,“你这心态真是神了。”
彻底公开之后,两人的相处状态也有了变化。
原本闻靳北计划着在假期时候放松两人一起出国游玩。
但前一晚上……
南岑瘫软着趴睡在床上,懒得动弹。
夜里,她在睡梦中听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南岑睁了眼,看见闻靳北已经穿戴整齐,迷糊地问了句:“你要出门吗?”
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腕瑟缩了一下,闻靳北俯下身想帮她暖手,却发现自己的体温还没有她的高,于是放开了。
“我现在要去苏城一趟,已经买了机票。”他说。
“怎么了,出差吗,这么突然?”
南岑微微坐起身,疑惑看向他。
闻靳北眼底淡淡忧伤:“苏城那边来电话,说外公病了,机票我也买了你的,要跟我走吗?”
他的语气很郑重。
询问不单只是问她是否回去。
更是想要她的态度。
她愿意进入自己的人生吗。
南岑根本没有他想得那么多。
她一听说老人病了,立马坐起身穿衣服:“严重吗,你的外公现在情况如何了?”
老人无论是摔伤还是身体的疾病,都要严重许多,她自己的爷爷之前也生了大病,到现在还有后遗症。
想到这,她的腿有些发软,心情也跟着急了起来。
闻靳北说:“还好发现得及时,而且闻屹在那边能照顾着,具体情况回去才知道,我们现在就出发。”
“好,我们走。”
无论如何,她不可能让他独自回去面对未知的风险。
闻靳北帮她将外套穿上,两人穿戴稍整后就匆匆出门。
浓夜已深,太晚来不及通知司机,不过闻靳北在等她的时候就已经叫了车在下面等着。
到达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夜晚的机场更显寒凉。
一路上,她能感觉到他紧绷的情绪,安慰道:“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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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中心医院。
输液管内的液体快速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