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他是什么时候回国都不知道。
夜晚,段越峰把南岑送到楼下时。
她刚准备下车离开,便被他叫住。
“你自己回来的,应该还没人帮你庆祝庆祝吧。”他将车后座的捧花递给她,“回国快乐,也庆贺你乔迁新家。”
如果段越峰只说了前半句,南岑还会想个理由拒绝他,但乔迁新家确实她还没有收到过花。
南岑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人。
无论是大大小小的节日,或是心情愉悦的日子,她都会给自己买一束花。
不为别的,单纯是取悦自己。
南岑接下了那束花,垂着眼眸笑道:“谢谢,很漂亮。”
她莞尔的笑容在花的映衬下美得更加动人心魄。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我就好,不用跟我客气。”
南岑下车之后,段越峰又追了下来。
“南岑,你口红落下了。”
段越峰将那支黑管的口红交给她。
之后又在原地站了许久,等她的背影进入楼道之后才离开。
高楼七层。
闻靳北的目光淡淡的扫过渐远的车辆。
楼层的高低让他只能看见他们,却完全听不清说了什么。
他站在阳台上时,就看见了那辆车驶入停在了楼下,车辆停了许久,车门始终未打开。
最后,南岑捧着一束花走了下来。
分开时,两人又难舍难分地说了好一会儿话。
闻靳北的眼眸越发幽深,透着捉摸不清的情绪。
原来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们还是没有分开。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
南岑回屋后关门声落下。
过了会儿,门口忽有一段短促的敲门声响。
很快,玄关处的灯被打开。
猫眼由暗转明。
她在里面观察自己。
“是我。”
南岑听见他的声音屏了会呼吸。
因为眼前的人穿着浴袍拖鞋站在她的门口。
这是要干什么。
电视剧中老套的借浴室情节吗。
大抵他在她心中是没有危险的。
南岑还是开了门。
果然他的第一句就是:“我刚刚在洗澡,但是热水器坏了,出不了水,能借下你的吗?”
南岑微微皱眉:“你家没
有烧水壶吗,自己随便弄点热水冲冲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