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唰地一下成了空白。
所以……他说的不需要带的东西是指这个!?
顾书云的瞳孔几次收缩。
她面红耳赤地拿着那盒烫手山芋,纠结着是要放回去还是拿出来。
如果放进去,那她好像根本没有帮到他收拾行李,如果是拿出来,拿来谁用?
他和她吗?
今,今晚就要用这些?
她攥紧的手心有些发烫冒汗,面颊洇着不正常的红晕,从脖颈向上都漫了一层粉色。
顾书云瑟瑟地缩了缩身子,闭了闭眼。
脸上像是蒸腾着热气,从里透出的滚烫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烧着。
除了晕晕乎乎,再也没有其他意识。
顾书云绞了绞自己的衣角,全然没有注意到从浴室中走出的人。
闻屹一直用的是卧室外的这间浴室,所以开门后就看到了蹲坐在客厅中的顾书云。
淡淡的顶光洒在她的身上,墨色的发丝如锦缎披散在身侧,素雅的侧脸能看到唇间一点朱红。
他长腿迈进她的身边,出声道:“地面上很凉,来地毯这边坐。”
客厅是下沉式结构,只在底部铺了地毯。
前几次回到这里总能看到她坐在里面。
她只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那个画面就像是归途有人在等待。
让他的整个心脏都被轻柔地包裹着。
然而此时闻屹微微皱眉,不似之前那样满意这里的设计了。
这里的房子在他离开的时候又装修了一次,全程都是外公帮忙盯着,他没提什么建议,更没有她的参与。
顾书云听到声音后身体不由僵了一下,软绵绵的双腿无法支撑着身体,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我……”
她的声音略微颤抖,分明没有做错,却是一副心惊的模样,呼吸变得急促且不规律。
闻屹视线下移注意到了她手里的东西。
陌生的盒子。
但根据包装的形状和色系他很快猜到了这是什么。
闻屹:……
难怪她会这样紧张。
箱子是让外公帮忙拿过来的,唯一有可能放这个的只有他。
闻屹忽然想到前些日子外公问过关于他们要不要生孩子这件事。
当时他表达了希望能有一个可爱女儿的想法。
外公冷着脸瞥了他几眼说:“孩子是你生吗?你以为你一拍脑门嘴上说着想生几个就完事了?得尊重人家的想法知道没。”
他不仅这样说,还监督他这样做。
闻屹也有些意外,外公看起来如此着急催促结婚,竟然没有催生的想法。
自从外婆前些年离世之后,他身边总是空空一人,除了每天固定回上门做饭的阿姨,只有今宵陪着他。
许是今宵渐渐年纪大了之后越来越黏人,让他觉得并不孤单。
闻屹:“抱歉,这个是外公放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