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位师兄非常严厉,但真的是一位大好人啊!
……
次日清晨。
李印生再来时,穆小鱼已经在院子里等著了,清秀的脸蛋上满是兴奋。
“师兄,我们去宝光观吗?”不等李印生走进院子,穆小鱼就一路小跑著到了他面前,满脸期待地问道。
“嗯,我们现在就去,不过……”李印生低头看了一眼穆小鱼,“去之前我还有件事想问师妹。”
“我带钱了,带了足足两百符钱呢!”穆小鱼掏出自己的荷包,展示里面和金银叶子混在一起的符片,“剩下的我都在房里好好收著。”
“呵……两百符钱啊?若是光买吃食,那得装几个柜子了。”李印生摇头失笑。
“我又没说都花了,”穆小鱼有些不好意思,“真买这么多我也拿不了啊。”
李印生拍了拍她的头,心中思索,看来確实得顺手给师妹买个乾坤袋,否则未免太不方便。
虽说乾坤袋並不便宜,哪怕只是品质最下乘的也要上千符钱,但以他现在的修为,赚符钱也要比以前容易太多了,不必吝嗇这点。
反正既然师妹要踏上这修仙之途,乾坤袋是必不可少的,迟早要买。
而且还能拿这乾坤袋当奖励,诱她再多努力修行几日——
乾坤袋不仅可以装下许多凡人吃食,而且能保存很久,想来对她是很有诱惑的。
待穆小鱼认真收好了装符钱的荷包,李印生才道:“师妹,我要问你的不是带了多少符钱。”
“那师兄想问什么?”穆小鱼疑惑。
“要知道,宝光观虽说离诸道观都比较近,但毕竟是相对来说,实际仍隔著十几座山,几十里远,自然不能用寻常手段去。所以……”
李印生低下头,笑眯眯地看著穆小鱼:“师妹,畏高否?”
穆小鱼:???
在穆小鱼有些疑惑且茫然地摇头,表示她並不畏高之后,李印生上前一步,抓住她的后领。
“欸?”穆小鱼发出更加疑惑的声音。
李印生单手掐印,口中颂念几句穆小鱼听不懂的口诀,旋即一道狂风便自他脚下盘旋而起,吹动衣衫猎猎作响。
摶风之术!
这是李印生目前掌握的所有法术中上限最高的一种了,但也是最需要修为的一种。
在清玄真经只有第五层时,摶风术在他手中只能掀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风,除了帮屋子通通风外並无大用。
但如今他再施展,这风比之前烈了十倍不止,仿佛隨时能托著他和穆小鱼扶摇而起。
不过这风却始终差了一口气。
前几日来邀他做面首的张姓道士,藉助价值不菲的扶摇籙才能御风而行。
李印生现在修为虽胜其不少,但毕竟没有扶摇籙这等专用於飞行的宝物,摶风术只是擅长起风弄风而已,术业不专攻啊,何况这法术他也没练过几年。
不过……
李印生心念一动,清玄真经所修出的清灵之气自丹田中涌出一丝,加持在这道狂风中。
霎时间,狂风再度大涨,托卷著他与穆小鱼冲天而起。
……
数十丈空中。
李印生和穆小鱼在狂风的托举下掠空而行,下方山林飞速后退,如一条不见边界的绿色大江向后流淌。
“哇啊啊啊啊啊——”
穆小鱼的尖叫声响彻青冥。
“別叫了,师妹,”李印生抓著穆小鱼的后颈,虽说狂风托著二人,但他还是抓著穆小鱼的后颈衣服,“你不是说自己不畏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