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特挡住了女孩的去路。
“有什么不能跟来参加夏令营的同伴们说的?”
男孩的眼睛骨碌碌转,目光在女孩的胸口以及脖子上扫来扫去,这让珍妮弗面露厌恶,并且还向后退了一步。
布莱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眼神阴沉地盯了女孩几秒,紧接着又扯了下嘴角:“这么神秘,这里以前不会死过人吧?”
瞬间,屋内的空气凝固了。
“……看来我猜对了?”
见气氛已经差不多了,坐在座位上的富江缓缓站起身:“听说是一个营地的人都死了?”
她轻描淡写地抖露出了大消息,激得布莱特吹了一声口哨。
“不过,报纸上说犯人已经死了,连尸体都没——”“那不可能。”
话还没说完,一直一语不发的珍妮弗突然开口。
“那家伙是不会死的。”
“珍妮弗……”
“好了凯,就告诉他们吧,反正迟早要暴露的。”
名叫珍妮弗的女孩抬起眼,扫视了一圈室内。她先是叹了口气,紧接着,便用有些颤抖的声音给大家讲了个故事。
“十年前那场屠杀,并非是这个营地第一次闹出人命——”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四十多年前的水晶湖营地说起。
“当时这个营地刚开放不久,那时候这里的夏令营接待的都是比我们更小的孩子。基本都在上小学那种。”
水晶湖营地很大,能够接纳不少参加少年夏令营的小孩。但看管这些孩子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毕竟年幼的孩子其实要比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中生们闹腾得多。
但为了让孩子们能愉快的参加夏令营,当时的主办方便雇佣了年轻的大学生们作为营地辅导员。
但这也是悲剧的开始。
“当时营地里有位名叫沃赫斯的女士,她是负责给营地做饭的厨师。”
沃赫斯太太年纪不小,平日里深居简出,并没有丈夫,与年幼的儿子在小镇上相依为命地生活着。
但不幸有时候就是喜欢找上这些本就活得有些困难的家庭。
“沃赫斯太太的儿子似乎从一出生开始,脸上就有缺陷。”珍妮弗咬了咬下唇,“所以他平时并不去上学,都只在营地里和母亲生活。但是……”
天生有缺陷的,胆怯的小孩,总是会受到同龄人的欺负。
而且这里并非学校,而是更加自由的夏令营营地。
三十年前的夏天,在沃赫斯太太忙于工作的时候,她那个可怜的,脸部有缺陷的孩子,遭受到了前来参加夏令营的男孩子们的欺凌。
“那天……”
珍妮弗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打扰到什么人似的。
“那些孩子把沃赫斯太太的刚满十岁的儿子推到了湖里。”
如今三十年过去,这些孩子为什么要做出如此残忍的行为早已无从查起。
或许单纯只是调皮,认为这种湖水淹不死人。又或许,他们是真的对一个丑陋的,孤立无援的同龄人怀有一种纯粹的恶意。
“那孩子不会游泳,而且那时候营地的辅导员也不在,后来等沃赫斯太太发现不对……”
珍妮弗张了张嘴,本想继续说下去,声音却小得已经让旁人都听不见了。
只有富江听清了女孩说的话。
那个年仅十岁的小男孩就这么淹死了。
虽然他面容有严重的缺陷,以至于母子二人只能生活在偏僻的营地。沃赫斯太太却是真心实意地爱着自己儿子的。
生活的重担没有将这位可怜的女人击垮,但而儿子的死,却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发了狂的女人用火焚烧了营地,隔年甚至杀害了两名营地辅导员。她的罪行一开始并未暴露,直到二十三年后水晶湖营地重启。
故技重施的沃赫斯太太在1980年6月13日屠杀了重启营地后,来到营地的几名辅导员,最终死在了唯一一个幸存者的正当防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