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月的思绪一下子被他打断,来不及思考便脱口:“没想谁,是悟太多疑了吧?”
五条悟攸的闪到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老子刚刚看见了你的眼睛一直望向别的地方。”
“他很重要吗?”
“比老子还重要吗?”
五条悟指的是甚尔,他也完全明白,只是一直没有回答罢了。
过了许久,禅院月开口,“悟,我只是希望他好好的。”
再也不能如同从前在禅院家一般,活得任人驱使,沦为毫无价值的耗材。
五条悟看着他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的灵魂看透一般,“老子能比他重要吗?”
“……”
于禅院月而言,他仅仅是要好的朋友,即便对方知晓甚尔的存在,他也始终避而不提。
“悟是特别的,不能用谁比谁重要而衡量,唔——!”
像是闹着别扭,五条悟低头一口啃在禅院月颊边,力道半点没收敛,分明是藏在怒火下的撒娇与占有。
脸颊传来阵阵酸胀,禅院月微微偏头,喉间泄出一声轻软的哼声。
过了一分钟,他松口了,禅院月脸上却留了个不大不小的痕迹,足以让人产生误会。
“悟,你是狗吗?”
五条悟摆了摆手,“果咩纳塞,老子只是看月一直犹犹豫豫的很不爽而已。”
禅院月明白是在说自己太在乎他人的感受了。
五条悟接着说:“月,老子不希望你骗我,如果你还没接受,老子可以等。”
“直到你愿意说出口的那天为止。”
禅院月说:“悟,抱歉……”
五条悟并没有生气,只是像往常一样揽着他入睡。
似乎是今夜太过劳累,两人睡得都格外的早,等到第二天天亮了才醒来。
禅院月揉了揉眼睛,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房门应声敞开,迎面便是中原中也那双极具辨识度的蓝眼睛。
他站姿挺拔,微微偏开视线,口吻算不上温和:“换完衣服下楼用餐。”
“哦,好的。”
“你也是干部吧?”
中原中也说““是的,我是中原中也。”
“好的,那我先去换衣服了。”
门被轻轻关上,屋里的人压根没发现门外中原中也整张耳尖都泛着热红。
方才映入眼帘的紫发、那双温润眼眸,还有松敞领口的浴袍,搅得他心绪乱糟糟的。
中也捂住脸努力让自己忘记的画面,因为接下来的交涉不该抱有任何私情。
……
“月,怎么了?”
他撑着床沿坐起身,衣物早散落在一旁,莹白肌肤一览无余,流畅起伏的胸肌、层次清晰的腹肌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身形。
幸好还穿了一件保险的裤子。
“刚刚有人来叫我们吃早餐。”
五条悟皱眉,“你就这样开门了?”
“不然呢?”
他毫不在意自身单薄的穿着,赤着脚走至床边,伸手将那人松垮的浴袍狠狠向内拢紧,眉眼微沉:“这样太暴露,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