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会在竹里塘停留三天,帮助其他农作物受损的村民尽量挽回损失,吃完饭就投入了工作。
方聿这假专家自然没那本事,赖着不走,兴冲冲地要跟他们见村长。
在场众人,虽然许辞跟方聿最为相熟,但邓念成却表现出了相当的热情。
草借东风,见钟闻野爱搭不理,现在显然又歪到了另一边。
同许多农村的情况一样,竹里塘只有一个稍大型的广场,天气转暖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相当热闹的场所,供大家跳广场舞和散步。
广场边上有一排小屋,既是村长办公室,又是活动处,职能广泛。角落里的书架摆了几本书,许辞随手拎起来几本,一半是养生的,一半是理财的。
“不好意思各位,我来晚了。”
村主任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下摆都破了洞,像是匆匆赶来。别着卷烟的耳侧淌了一长串的汗,浸湿了领口。
许辞上前伸出双手与村主任郑重地握了握,道:“我们也是刚来,我叫许辞,您叫我小许就成,没耽误您工作吧。”
村主任笑了一下,脸上的皱纹被泥土与太阳日积月累地侵蚀,形成自然老去的痕迹。除了身上这件稍显正式的衬衫,其余看起来与地里朴实的农民并没什么不同。
“我们也是很多年没遇到过这么大的冰雹了,一时有些手忙脚乱。这不,刚统计完作物的受损情况准备上报,还是要多谢方总的帮忙。”
许辞转头,看向身后的方聿,只见那人冲自己得意的一挑眉。
“我姓杨。”村主任跟其余几人握了握手,“竹里塘这地方偏,也没什么好玩的,难为大家了。”
杨英英俏皮道:“杨主任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也姓杨,大家是本家,千万别跟我们生分了。”
许辞也道:“吃的玩的哪里都有,城里可没有竹里塘这样好的景色。”
“我每天一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湖和竹林,恨不得住一辈子才好。不然村长您培养培养我,我也好名正言顺地赖这不走。”
许辞眉眼乖巧,开口更让人舒心。
杨禄生本因为这些大明星的到来心里有些打鼓,生怕哪里怠慢了,此时也彻底放下了那点拘谨不安。
“是啊,我们这里就是竹子多。平地种水稻,山上长竹子。”
杨禄生笑呵呵道:“暮春节之后这片的雨就多了,下了雨去后山的竹林子一定要小心。那里陡得很,再加上新笋把表层土顶松,很容易摔。”
客套完一通,也终于进入了正题,关于这次暮春节的筹备。
许辞把他们前两天简单准备好的节目单给村主任过目,结果无论什么他都笑着点头说“好”,一副全权放手的架势,任他们折腾。
为了足够的节目效果,暮春节当天活动总共分成三块。
从下午开始,跟村民一起依寻古制,举办一些传统活动,还能切中正题,弘扬一下传统文化。
傍晚大舞台正式开唱,除了戏班子,还有他们带来的节目。
贺时一终于有了发挥的地方,选择了几首自己的主打歌进行唱跳。
杨英英和秦振业是话剧雷雨选段,虽然话剧这种艺术形式很多村民都是第一次见,但谁又能拒绝来上一段刺激狗血的禁忌之恋呢。
其实节目组本意是想让邓念成和杨英英一起。
结果邓念成台词不好,一离开古偶配音就现了原形,念那东西一放到大场子就模糊了,叽里咕噜的谁都听不清。
他也不像秦振业,科班出身,自己就有底子在。为了不搞砸,节目组只能忍痛放弃了杨英英和邓念成的CP。
许辞本来还在纠结,他不会跳舞,又觉得自己唱歌不够好听,上台容易紧张。眼见着可选的越来越少,赶忙给自己报上了一首独唱。
只差邓念成的节目还没有着落。
他许是觉得丢脸,从话剧被拒之后就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做什么也不积极。
许辞忙得团团转,没功夫管他。反正他不演就没镜头,到时候网友要是说他参与度低,落埋怨也是自找的。
演完节目,就进行到最后一项,放烟花。在热烈的烟火中宣告暮春节的结束。
由于这场大雨的耽误,搭建表演舞台的工人为了追上进度,正在加班加点地干活。
许辞看着来来往往的货车,心道齐家木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