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来这做什么?”
白悠蹲在地上,挽起袖子,漏出一节小臂。
猴腮几人被绑在一起,麻绳将他们牢牢捆住。
方才枫愁说完那句话,三下五除二将几人撂倒,扔到这附近的一个废弃仓库。
几人狠狠瞪了眼白悠,刚想开口说脏话骂人,余光瞥见枫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恰在此时,那双眼眸扫过来,刀疤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白悠耐心即将耗尽,语气中带着不悦:“还不说?”
“……”
冷意骤降。
“说说说,我说,我说!”
与其得罪枫愁还不如得罪白家。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愣是一句话也憋不出。
白悠笑了,手上凝出一个尖锐东西,浑身带刺,锋利无比,这要是被戳到,要成血窟窿。
“说啊。”
眼看着那把不知名物体就要扎过来,其中一个人闭上双眼,一口气道:“白家让我们来找人,但是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好几次都是这样!”
“没了?”
“……没了”
白悠闻言把玩着手上尖锐物体,“真的没了吗?”
“……”
死一般的寂静,沉默无声,几个人低垂着头,互相交换眼神。
身旁传来一道浅笑,笑声带着讥讽。传到几人耳里像是催命符。
谁不知道这阎王冷酷无情,手段狠辣。几人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
其中一人吞了吞口水,“我说了,可不可以放我们一马?”
枫愁闻言,转头望向白悠,而白悠在等枫愁回答。
察觉到不对劲,他仰头往后看,直直撞入那双蓝眸。
对方貌似在等他回答,意识到这点的白悠毫不客气,扭头似笑非笑:“看我心情,不过要是你们不说……”
他说着,拿手上的东西笔画几下:“那就不一定了。”
猴腮咬了咬牙,“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怕你?”
“那看来你是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猴腮撇过脸,咬牙切齿:“你想知道什么?”
白悠笑着收回手上的东西:“所有。”
“这娘们叫落潇无,不知道化名还是什么,反正查不到个人信息。”
“衣服左夹层里,有她的照片。”
枫愁上前,在他身上摸索几下,从夹层里掏出一张泛黄照片。
照片中女人年轻漂亮,嘴角带着淡淡浅笑,酒窝漾开,浅绿色碎花裙衬得她自由烂漫。
细看之下,眉眼倒是与白悠有几分相像。不同的事,照片里的那双眸子温婉动人,而白悠的带着几分凌厉。
枫愁看了几秒,递给白悠。
被掏走照片的猴腮接着道:“我们找她找了好几次,无一例外,每次刚到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