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奴被按在各自百夫长的腿上,屁股高高撅起,屄穴被粗大的肉棒疯狂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百夫长们一边操干,一边喝酒,一边大声说笑,比谁操得快,比谁射得早。
周围的金兵围过来看热闹,起哄,叫好。
“加油!百夫长!快射!”
“百夫长!别输给他!”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照着一张张兴奋扭曲的脸,映照着女奴们痛苦屈辱的表情,映照着那不断交媾的肉体。
完颜平坐在主位附近,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身边也有一个女奴,是宗翰赏赐的,长得还算清秀,但完颜平没碰她。
他只是慢慢喝着酒,脑子里想的……还是景福宫里的李月娥。
他舔了舔嘴唇,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狂欢一直持续到后半夜,金兵们玩累了,操够了,才陆陆续续回帐篷睡觉,草地上,篝火旁,到处是瘫软的女子,有的已经昏死过去,有的还在低声啜泣,身上满是污秽,奶子被捏得青紫,屄穴红肿,流着白浊的精液。
夜风吹过,带着血腥味和精液味,令人作呕。
天刚蒙蒙亮,金军大营里的喧嚣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杀而有序的忙碌,昨夜狂欢留下的痕迹被迅速清理——宋人女子被归进专门的帐篷,统一看管,成为“犒军营”的第一批“军妓”;草地上、篝火旁的精液和污秽被草草掩埋;士兵们揉着宿醉的脑袋,在军官的呵斥下整队,准备新一天的操练和任务。
完颜平从自己的帐篷里走出来,晨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酒气和腥膻味。
“将军。”亲兵牵来马匹。
完颜平翻身上马,看了一眼不远处——张邦昌也出来了,正站在一辆马车旁,脸色憔悴,眼窝深陷,显然一夜没睡好。
两人目光对上,张邦昌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
“张大人,走吧。”完颜平声音平淡,“回城。”
“是……是。”张邦昌连忙爬上马车。
一行人离开金军大营,朝着汴京城方向行去。
路上,完颜平没说话,只是看着沿途的景象——田野荒芜,村庄破败,偶尔能看到几具无人收殓的尸体,被野狗啃食。
这就是战争,这就是征服。
进了内城,气氛更加压抑。街道上行人稀少,店铺大多关门,只有金兵巡逻队的身影随处可见,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格外刺耳。
完颜平没有直接回宫内的临时住所,而是先去了开封府衙,衙门外还残留着昨夜的焦黑痕迹,血迹已经被冲洗过,但青石板上还是能看出暗红色的印记。
几个金兵持刀站在门口,见完颜平来了,连忙行礼。
完颜平走进府衙大堂,在主位上坐下,张邦昌战战兢兢地跟进来,站在下首,不敢坐。
“张大人。”完颜平看向他,“你还有别的事?”
“下官……下官……”张邦昌擦了擦汗,“下官奉陛下……奉宋主之命,要召集几位大臣商议献金之事。”
“哦?”完颜平挑了挑眉,“那你去吧。记住,尽快。元帅的耐心是有限的。”
“是……是!下官明白!”张邦昌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完颜平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心里冷笑。商议?还能商议出什么花样来?无非是想着怎么凑够金银,怎么保命罢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又开始浮现李月娥的身影——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小穴贴着他的肉棒摩擦,那张高贵美丽的脸因为欲望而扭曲,嘴唇微张,城里的烂摊子,还得他盯着,李月娥那边……只能再等等了。
张邦昌离开开封府衙后,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直接去了李纲的府邸李纲是主战派领袖,也是李月娥的父亲,在朝中威望很高,虽然现在被金人压制,但说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李府大门紧闭,张邦昌敲了半天门,才有一个老仆开门,见是张邦昌,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张大人有何贵干?”老仆语气冷淡。
“我要见李大人,有要事相商。”张邦昌擦了擦汗。
老仆看了他几眼,最终还是让他进去了。李纲正在书房里,见张邦昌进来,脸色一沉,连起身都没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