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处安额头冷汗如瀑布一般流下,祝云青也翻了个白眼,道:
“所以今天,家族里连元婴修士都到了这么多,还要求你必须在现场,就是为了确保没有人会在比斗的过程中重伤,然后失去后续的比武资格。”
说完,她幽幽叹息:
“好歹你关照一下……”
云处安顿时内疚不已,赶忙转移话题:
“哦对,之前笔试成绩第一的是哪位?
麻烦给我指一下,我们得重点关照才行。”
云晓笭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也不再继续捉弄自己的父亲,随后伸出的小手,指向前方:
“看,那个就是之前笔试的第一。”
“我记得,他的名字好像是叫方冷……”
云处安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便看到一个黑衣白发的少年,手和脚上都绑着绷带,正在以一套极为精妙的武学,压着自己的对手连打。
他微微点头:
“倒是不错,那第二第三呢?”
云晓笭又把手指一扭:
“第二是那个叫‘药岩’的少年,看,他在那儿。”
云处安望过去,便看到那是一个黑发黑衣的少年。
他的武器颇为奇特,竟然是一把巨大的尺子,招招都颇为新颖,令他大开眼界。
忍不住地,他也是一声感叹:
“‘药’姓,倒也是个稀少的姓氏。”
云晓笭继续道:
“至于第三,他的名字有些奇怪,叫‘叶黑’,也不知道为啥取这个名字……他在那边呢,你看。”
云处安道:
“可能是他的父母觉得‘贱命好养活’吧……”
说着,他望过去,便看到这人竟然以一口古朴的三足两耳圆鼎作为自己的法器,念诵咒语操控大鼎攻破对手的法术,竟然也呈现出碾压的姿态。
他纵览全场,数百人的考场之中,似乎也只有这三人的战况格外突出,都是在以碾压的姿态击败了自己的对手……
而后下台进入胜者组,等待自己的下一个对手。
他轻轻点头,随后判断道:
“这个三个人,未来应当能成为我秦国的顶梁柱。”
如此判断,他突然一声感慨,扭头望向祝云青,道:
“四姐,你说当年,若是我也去青云宗拜师学艺,是不是也会像今天的他们这样,在擂台上展现自己的风采。”
祝云青闻言莞尔,伸手拉住他的手,看着前方场上比武的一个个炼气期年轻修士们,脑海之中不由得随着他的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