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羞辱已经让她生不如死,现在这种私密的、强迫性的自我淫玩,更是对她残存羞耻心的终极凌迟。
“需要朕帮你吗?”刘盈的声音转冷,目光扫向跪在殿角的赵婉和小翠,“或者,让她们来帮你?她们的手法,你应该已经‘享受’过了。”
想到赵婉之前手指在她下体抠挖的感觉,吕雉心理一阵剧烈的抗拒和恐惧。
她宁愿……宁愿自己来……至少……至少不用被那两个卑贱的宫女再次触碰……
在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中,吕雉再次屈服了。
她颤抖着,俯下身,如同朝堂上那样,开始舔舐自己大腿内侧和阴户周围残留的、已经有些干涸的粘稠爱液。
那腥膻的味道让她心理作呕,但她只能机械地执行。
清理得差不多了,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冰凉的玉势上。
那玉势通体莹白,顶端圆润光滑,比她自己的手指要粗长得多。
她曾经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用它来慰藉自己空虚的身体和欲望,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迫在别人面前使用它,而且是被自己的儿子命令!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玉势。冰凉的触感让她手一抖。她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刘盈。
刘盈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表示。
吕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理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崩塌。
她分开自己依旧有些颤抖的双腿,将那红肿湿润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刘盈的视线下。
然后,她握着玉势,将那光滑圆润的顶端,抵在了自己那两片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阴唇之间。
“嗯……”当冰凉的玉球触碰到自己滚烫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时,吕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刺激感让她身体一颤。
她咬着牙,手腕用力,将那玉势缓缓地、朝着自己身体最深处推了进去!
“呃啊……!”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痛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熟悉的、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羞耻的快感!
玉势很光滑,加上她下体早已湿滑不堪,进入得并不十分困难,但那种尺寸和深度带来的充盈感,却异常强烈!
她能感觉到那冰凉的玉柱,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肉壁,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朝着最深处顶去!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那侵入的异物,仿佛在渴求更深的填塞。
“咕啾……噗嗤……”清晰的水声随着玉势的插入而响起,那是她阴道里充沛的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刘盈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母后,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当着他的面,用玉势自渎,看着她那因为插入而微微翻开的阴唇,看着那根莹白的玉柱在她泥泞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吕雉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抗拒,逐渐变得熟练甚至……急切起来。
药物的残留影响、连日来的高强度性刺激、以及此刻被迫自渎带来的羞耻与快感的交织,让她的身体迅速进入了状态。
她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玉势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嗯啊……哈啊……”她紧闭着眼睛,但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情欲的呻吟却不断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她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受摧残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晃荡着。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攀上了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指尖掐弄着那早已红肿的乳头。
她完全沉溺在了肉欲之中,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眼前的人是谁,只本能地追逐着那被异物填满、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扭动,迎合着手中玉势的抽插,寻找着最能刺激到敏感点的角度和深度。
“骚货。”刘盈冷冷地评价道,看着吕雉那副彻底沉迷于自渎的淫荡模样,“看来你这母狗的骚屄,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了。用这根死物,也能让你爽成这样?”
吕雉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快感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残破的神经,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玉势抽插得又快又狠,几乎整根没入,只留下短短一截握在手中。
“啊……要……要来了……啊啊啊——!!!”终于,在一声拉长的、尖锐的、完全失去了控制的淫叫声中,吕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内部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那根玉势,大股大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玉势和她的腿根,汩汩地流下,将她身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她达到了高潮,在被迫自渎、在儿子的注视下,用一根玉势,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高潮过后,她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握着玉势的手一松,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却又混杂着更深沉的、事后的羞耻与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