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随意。”
夏屿懒得跟他纠缠,绕着他就走。少年却不依不饶,伸手去抓他肩膀。夏屿一个侧身躲开,那少年的手就落了空,面上更挂不住了。
“你、你还敢躲?”
“阁下,我说了,这不关我的事。”夏屿看他,很是认真道:“你要是真在意那姑娘,与其找我麻烦,不如多花点时间在她身上。”
话说的在理,可气在头上的人却听不进去。
少年恼羞成怒,一拳挥了过去。
这少年拳脚功夫也不算差,在同龄人里应该算得了出众。但在夏屿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叁招两式夏屿便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少年便疼得弯下腰。
“阁下,得罪了。”夏屿松开手,后退一步。
对面的少女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那红衣姑娘更是眼睛发亮,捂着嘴笑了。
少年的脸从青到白又变红。恨恨瞪了他一眼
甩开随从的搀扶就走了。
夏屿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成想两天后那少年又来了。
这回还换了个劲装,腰间别着短刀。身后跟着四五个随从,排场大了不少。
“韩少天。”他自报家门,抬起下巴:“南诏韩氏。”
夏屿点点头:“夏屿。”
“我知道。”韩少天把手搭在刀柄上,“昨日是我大意了,今天再比一次。”
夏屿:“不比。”
“为什么?!”
“嗯,没必要。”
韩少天的脸更红了,气得。
“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夏屿这次真的想说,确实有点看不起他。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于是换个说法,“我还有事,改日吧。”
“改日?你莫不是怕了!”他冷笑。
夏屿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韩少天哪被这样对待过,心里受不了,一挥手:“给我拦住他!”
几个随从一拥而上,夏屿只好叹气。
这些个随从虽然个个膀大腰圆,但武功平平,不过是一群花架子。夏屿甚至懒得拔剑,叁拳两脚就把人都撂倒了。
韩少天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自己拔剑过去,没几下被他拍了几掌,捂着胸口吃痛极了。
眼看着随从一个个倒在地上哎哟叫唤,他再也忍不住了,从腰间摸出一个竹筒,拔开塞子——
一只漆黑的小虫从竹筒里飞了出来,速度极快,朝夏屿扑去。
夏屿来不及闪躲,那虫子便钻进他的衣袖。
一阵剧痛从手臂上蔓延开来,若是掀开袖子,可以肉眼可见一个凸起的黑点在他薄白的手上移动,要钻进他的血管。夏屿闷哼一声,眉头紧锁。
韩少天站在那里,有些得意又心里发虚,毕竟这法子实在不正当,但远远看见心上人在往这边看,又看见面前的夏屿吃痛的模样,他就嚣张极了。
“哼!这可是我们南诏国都稀罕的蛊虫,千金难买!你呢,若是求饶我便把它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