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不是第一次薨星宫,但是第一次如此接近天元的住所。
天元利用自己的不死术式,维持着整个咒术界的结界,其重要性不必多说。而拥有无效化神迹的圣子,自然不被允许接近天元。
或许天元也注意到了最近不一般的气氛,以往天元表现出的都是不在意的态度,最近却突然邀请了圣子。
有负责保护天元的咒术师提醒她,圣子的能力太过特殊,不便于轻易接触,可在天元的坚持之下,薨星宫的大门还是为津岛修治敞开。
“日安,津岛修治。”天元本身极为尊贵,对他的称呼也不是平常人的“圣子大人”。
“你表现得不像是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的人。”太宰治却没礼尚往来,语气称得上不敬。
“你也不像传闻中的那样高傲圣洁。”女性久违地笑了一下,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的神色。
两人在相隔几米的位置对视,天元最先有所动作,她坐回软塌的蒲团上,不是标准的姿势,而是随意地盘着腿,伸手拍了拍身边的蒲团,向圣子发出邀请:“你要坐下说话吗?”
太宰治走上前,只是站在天元的身边,眼神有些居高临下,“你的身上有束缚的气息。”
天元莫名一笑,“圣子既不是咒术师,也不是阴阳师,又是如何看出关于咒力的东西呢?”
太宰治理所当然地说:“自然是神明的指示。”
天元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想听他还能怎么编。
“‘天生的咒术师’,这是你对他的第一印象。”太宰治从书里抽出一张书页,送到女性的面前,“小和田熏,叶山树井,还有现在的水原和仁。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呢?”
太宰治手上的书仍然是《完全自杀手册》,天元从下而上能完全看清上面的词汇,她又看向那张空白书页,喃喃低语:“我想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预谋这一切的。”
意识流入汪洋,太宰治冷漠地看着女性陷入了无意识状态,用指尖触碰她的额头。
……
两面宿傩没有体会过失败的感觉,从前是,现在也是。
即使面对众多围攻,他也挂着张狂的笑,虽然无法再保持原先那样悠闲的模样,但能坚持这么久,已无愧“诅咒之王”的名号。
“该死的,完全打不过!”一个咒术师绝望地骂道,下一瞬他的头颅便落了地。
“有什么招数尽管用上吧,兴许我能看在你们的表演足够有趣的份上,饶你们一命!”两面宿傩抬手打飞一个从背后偷袭的咒术师,空闲出来的两只手飞速结印,“术式——「解」!”
一道斩击轻松夺取了咒术师的性命,菅原道真表情凝重,在对付宿傩的间隙和晴明汇合。
“晴明,动手。”菅原道真沉声道。
安倍晴明眼神一凌,在空中画出一道法阵,在法阵生效了一刹那呵道:“封印!”
两面宿傩从战斗开始时,就分出心神关注他们这里的动向,见他们有所动作,下一刻便察觉到自己身上出现的阴阳术。
“宿傩大人!”被他吩咐躲在远处的里梅也因突然的变故现了身。
她想要靠近,却被咒术师的结界阻挡在外。
“可恶!”她咬牙切齿。
宿傩也听见了里梅的声音,他没有回头,而是发出一声嗤笑。
似人非人,似妖非妖,这是他们对他的评价。所以现在咒力对他作用不了,就尝试死马当活马医,想用阴阳术来对付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