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festin。
京城顶奢法餐厅。
水晶灯光影交错,每一道折射都在无声宣示著昂贵。
巴赫的大提琴曲低回婉转。
角落圆桌。
迪力热八正襟危坐。
造型师给她套了一件死亡芭比粉的小香风套装。
尺码小了一號。
腋下勒得生疼,胸口的扣子绷得笔直,隨时准备弹射起步。
爆炸头假髮蓬鬆得像个马蜂窝,厚底黑框眼镜压在鼻樑上,滑稽,侷促。
这就不是来相亲的。
这是偷穿了富婆衣服出来碰瓷的。
对面。
peter翘著兰花指。
西装驳领上別著亮闪闪的假钻,手腕上的a货劳力士有意无意地晃动。
红酒杯在他手里转出了离心力。
“youknow……”
peter撇著嘴,眼神里全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土包子。
“我在wallstreet那几年,dailyschedule是非常full的。”
“local的姑娘,总是缺乏一点international的sense。”
全是鸟语。
热八听不懂。
她只能咧嘴。
两颗硕大的齙牙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配合著憨傻的笑容,极具视觉衝击力。
“第120场,一镜一次!action!”
隔壁桌。
巨大的龟背竹后。
杨宓戴著墨镜,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耳麦里,她的声音冷冽,不容置疑。
“方小萍。”
“挺胸。”
“收腹。”
“把你的s型曲线给我扭出来。”
指令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