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8艺术中心,冷冽的工业风穹顶下,躁动如沸水。
没有鲜花,没有红毯。
巨大的t台像一把灰色的钢刀,切开了名利场。
台下坐著的,是半个娱乐圈的媒体,以及那几位手握时尚生杀大权的主编。
他们翘著二郎腿,眼神在腕錶和出口之间游移,脸上掛著看戏专用的假笑。
“听说了吗?d家那个kevin放话了,谁敢接热巴的造型,就是跟整个时尚圈作对。”
“江寻这回是玩火自焚,好好的神顏不卖,非要搞审丑,以为自己是毕卡索?”
《vogue》的副主编轻嗤一声,合上了笔记本:“再过五分钟不出来,我就当这是嘉行的葬礼现场,稿子我都写好了。”
就在这时。
“咚——”
一声闷响。
不是鼓点,更像是重锤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全场灯光骤灭,黑暗吞噬了一切窃窃私语。
一束苍白的追光,毫无徵兆地刺破黑暗,钉在t台尽头。
江寻走了出来。
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领口敞开,露出锁骨。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著那个並不存在的“遥控器”,步伐散漫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遛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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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话筒,没有开场白。
他甚至懒得看台下那些长枪短炮一眼,只是对著漆黑的虚空,打了个响指。
“看图。”
声音通过耳麦传出,慵懒,冷淡,带著一股子目空一切的狂。
t台尽头的imax巨幕,轰然亮起。
第一张,杨宓。
红。
腥烈如血,醇厚如酒的红。
画面里,杨宓陷在丝绒沙发里,大波浪捲髮遮住了半张侧脸,指尖悬著一支未点的细烟。
光影像刀刻一般,將她的眉眼切割得锋利而颓靡。
那种漫出来的风情,不是討好,是捕猎。
台下那个刚准备离场的副主编,瞳孔骤缩,手中的钢笔“啪”地一声滑落在地。
还没等眾人从这股女王气场中缓过神。
画面切裂。
第二张,李希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