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叫衙役,徐大宝畏缩了,他不敢了!
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
他想要钱,可是人家明显不想给他!
管事见他怕了,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行了,赶紧滚蛋,以后不许来这里!”
徐大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一上午白干。
从码头上下来,蹲在城墙根底下,呆呆地看着人来人往。
太阳毒辣辣地晒着,后脑勺嗡嗡地响。
午饭也没吃。
早上啃的半个饼子早就消化完了,肚子空得发慌。
肩膀早就磨破皮,火烧火燎的疼。
扛麻袋的活不是人干的!
他不明白那些人怎么坚持下来的?
为什么他们能干动?
日头偏西的时候,徐大宝终于从地上站起来。
两条腿蹲麻了,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回家吧,再待下去也没意义。
县城这么大,愣是没他容身的地方。
他只是想找个活,找个活而已……
徐大宝眼眶湿润……
从城东走到城门口,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瘸一拐的,跟个瘸子似的。
出了城门,太阳已经斜了,橘红色的光洒在土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萧条而可怜。
拖着两条残腿,一步一步往村子走,没脸啊,银子一文没赚到,自己却被折腾的没了半条命。
一会媳妇看见,肯定会心疼死!
老娘要是看见,绝对会哭!
肩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肚子饿得咕咕叫。
越走越慢,越走越慢……
天黑透,小翠还没等回人,有些坐立难安。
不会出事了吧?咋现在还不回来?
可他只是去县城,能出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