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有名的推理小说作家,就是见多识广,听到这些不科学的东西都不会感到惊讶的。”工藤优作走后,松田阵平回想起刚刚工藤优作的一言一行,语气里带着丝感叹。
“工藤一家才是最不科学的一家,等你们未来就知道了。”野泽星悠回想起变小的工藤新一,会易容术的工藤有希子以及寥寥几句就推理出前因后果的工藤优作,发自内心的感慨。
“说起来,凶手被抓到还多亏了工藤优作先生。”萩原研二回想起自己在爆炸案结束后听到的骚动。
“是啊,真的是多亏了优作先生。”松田阵平应和道。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野泽星悠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他只是知道了一切计划,但计划归计划,落地实施以及其中的细节究竟是什么样他还不是很清楚。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萩原挂断我的电话之后不久,警局那边就接到了工藤先生的电话,说他发现了爆炸案的凶手,让我们去一趟。”
松田阵平回忆起现场的情况:彼时萩原研二刚挂断与他联系的电话,没多久后,他就收到了警视厅的联系,说已经抓到凶手了,让他们安心排查现场。
“欸?居然是这样吗?既然凶手都已经抓到了,那为什么炸弹会重新跳秒?”萩原研二露出了一个有些吃惊的表情。
“啧。”松田阵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爽,“听警视厅在现场的同事说,爆炸案为两个人合伙作案,其中一个犯人太过匆忙,在逃跑的过程中不慎出了车祸,受了点伤,昏迷了。
“另一个犯人误以为自己的同伴死亡,远程引爆了炸弹。他引爆炸弹不久,就被优作先生根据现有的信息推理出了藏身地点。”
“优作先生果然很厉害啊,还好这种人不是我们的对手。”野泽星悠发自内心地感慨道。
“有一件事我其实好奇很久了。”萩原研二转头面向野泽星悠,看着野泽星悠疑惑的眼神,他继续开口:“在我住院的这一段时间里,有一个小朋友只要有时间,就来医院看我,用一种探究的眼神。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他定定盯着野泽星悠,企图从野泽星悠的嘴里得到一些答案。
面对萩原研二专注的眼神,野泽星悠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避开了萩原研二的眼神,“这个……他是来找你的,我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真的吗?原来小星悠你不知道啊?”萩原研二眼里满是笑意,清了清嗓子,企图掩盖即将脱口而出的笑声,努力压住不受控制想要上翘的嘴角,“可是,有个小朋友告诉我……”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他说,有个大概178cm左右的青年,在他家的信箱里放了一些东西,也正是因为这些东西,他才会联系自己父亲回到日本。”
“而巧合的是,这个小朋友的父亲,正是刚刚从病房离开的工藤优作先生。小星悠,你说这个178cm左右、在工藤家放东西的青年是谁呢?”
“不清楚,可能是小阵平吧。”野泽星悠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整了整自己的衣袖,不经意间开口。
“蛤?”松田阵平挑了挑眉,“就算是想要找人背锅也找个靠谱点的吧。”随后他站起身,比划了一下身高,一切尽在不言中。
……
“好了好了,我承认是我干的。”野泽星悠最终选择破罐子破摔,“至于新一为什么要用探究的眼神看你,可能觉得你是黑警吧。”
“欸?黑警?”萩原研二如遭雷击,嘴角的笑容在听到黑警的一刹那就因为过于震惊而僵硬了下来,随后他脸上挂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真的吗?小星悠,虽然我没有什么名声,但也说不上是黑警吧。”
“往好处想,起码他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你是黑警。”松田阵平有些幸灾乐祸地挑了挑眉,嘴角挂起了看好戏的笑容。
野泽星悠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跟新一相处一段你就知道了,新一除了很爱往犯罪现场跑之外,没有其他缺点了。”
“那个男孩我其实在之前就已经见过了,不过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萩原研二话还没说完,病房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比较靠近的松田阵平走上前将门拉开,门外并没有其他人影,低头一看,病房门口放着一束花和一个果篮,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其他东西了。
看着站在门口发呆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出声道:“小阵平,外边是谁啊?”
松田阵平视线落在病房外的拐角处若有所思,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去追上去看看究竟是谁的冲动,弯下腰抱起了地上的花束和一边的果篮,转身回到病房里。
随着病房门的关上,像是隔开了里外两个世界。看见病房门在自己的面前关上,诸伏景光才缓缓从墙角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