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是里面有火在烧。
“李道友!”
她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仔细打量李松的脸色。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扫到胸口的绷带,又从绷带扫到手臂上的伤口,最后回到他的脸上。
“你感觉怎么样?
伤口还疼吗?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头还晕不晕?
胸闷不闷?”
李松看着她一口气问出一连串问题,嘴角微微弯了弯。
“柳队长,我没事。”
“没事?”
柳队长的声音拔高了一度。
“你都燃烧了精血你知道吗?
精血!那是修士的根基!
你一个筑基期假丹的修士,燃烧那么多精血,能活着躺在这里已经是万幸了!
你还说没事?”
她的眼眶红了,声音也有些发颤。
“你知道你被抬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浑身是血,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我还以为……”
她说不下去了。
李松沉默了一瞬。
“让你们担心了。”
柳队长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摇了摇头。
“不是担心你。
是担心你死了,元宝没人照顾。
这小家伙要是没你,怕是也不活下去。”
她看了一眼趴在李松枕头边的元宝。
元宝正专心抱着肉糜粥的碗,把一口粥舔进嘴里。
腮帮子鼓得像两个小球,完全没留意她们在说什么。
柳队长的嘴角弯了弯,又很快收回去。
“说正事。
你现在的情况,需要静养。
至少半个月不能动灵力,不能打架,不能逞强。
你身上的伤,皮肉伤好得快,三五天就能结痂。
但你燃烧精血损耗的是根基——
那不是吃药能补回来的,需要时间,需要慢慢养。”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塞进李松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