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皱起了眉。
“你吃的什么?”
“续命的东西。”
牡丹宫主淡淡道。
“别问了,问了也没有。”
李松没有再说话。
他继续将灵力凝聚在左拳上。
暗金色的光芒在拳面流转,像一层薄薄的岩浆。
大秦统领站在对面,黑剑拄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左肋被捅了一剑,血还在流,将黑色的法袍染成了暗褐色。
他死死盯着李松和牡丹宫主。
他的眼神很冷,像冬天结了冰的河面,看不到任何情绪。
“你们两个……”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像生锈的铁门在开合。
“一个筑基蝼蚁,一个重伤。
站都站不稳了,还想挡我?”
牡丹宫主没有接话。
她只是缓缓抬起双手,十指翻飞,如同在编织什么。
粉色的灵光从她掌心涌出,凝聚、压缩、成型。
李松看着她的动作,低声道:
“你只有一次机会。”
“我知道。”
“打不中,我们就都死在这里。”
“所以你吸引他、缠住他。”
牡丹宫主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李松沉默了一瞬。
“我尽量。”
统领看着他们在低声交谈,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哼!
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缓缓举起黑剑,剑身上的黑芒开始凝聚。
从剑尖向剑柄收缩,化作一道细如发丝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光线。
那道光线不发光,不发热,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灵力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