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主人,元宝有点冷。
不是冷,是……害怕的冷。】
李松把元宝抱进怀里,将灵力在体表形成一层温热的护罩,把元宝也笼罩其中。
“还冷不冷?”
【不冷了。】
元宝把脸贴在他胸口。
【主人的身上暖暖的,像晒太阳。】
李松没有说话。
他靠着岩石,警惕地注视着黑暗的树林。
歌声没有再响起。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回来了。
它像一根针,扎在后背上,细细的,冷冷的。
李松没有回头。
他只是将灵力护罩加厚了一层,将元宝护得更严实。
夜还很长。
歌声没有再响起,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持续了整整一夜。
它不紧不慢,不急不躁,像一只耐心的猫,蹲在黑暗中,看着笼中的老鼠。
李松没有睡。
他的灵力始终在体内流转,保持着巅峰状态。
神识、灵力、警戒——所有预警手段都在运转。
他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以射出致命的一箭。
元宝倒是又睡着了。
小家伙蜷在他怀里,被灵力护罩裹得暖暖的,睡得四仰八叉。
它的嘴巴微微张着,嘴角又挂上了串亮晶晶的口水。
李松低头看着它,嘴角微微弯了弯。
这小家伙,什么都不怕。
或者说,只要他在,它就不怕。
远处,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
晨光驱散了夜的黑暗,也驱散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它像潮水一样退去,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李松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元宝被他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主人,天亮了?】
“嗯。”
【那个坏蛋还在吗?】
“不在了。”
元宝从他怀里爬起来,在晨光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