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巧青回房后躺在床上看似闭目歇息,实则脑子一直没有停下来。
她在回想密室中的那些画。
画中人自然就是她。
不同时候的她。
是这几年的她。
相当于安昭玥暗中看着画像上的她一年年成长。
难怪安昭玥见她第一面没有任何生疏感觉。
安昭玥已经日日夜夜看她画像看了许多年。
那梦中人呢?
难道也是她?
桑巧青自身就修习常人眼中的邪术魅术,自然对其他邪术也了解一些,这以媒介引魂入梦的邪术她知道,她对邪术没有旁人那种厌恶感觉。
可知道是一回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别人的‘梦中人’,这感觉就很奇怪。
也没经过她桑巧青的同意。
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梦。
桑巧青有些别扭。
她没想到安昭玥对她的执念竟然深到这个程度,她本以为安昭玥是个疯的,表达对她的感激之情与常人不同也能理解,但是密室里的那些画像。。。太超出了,那绝不是简单的感激之情。
再回想前夜里安昭玥如蛇一般在她身上缠绕磨蹭,贪恋的在她身上嗅来闻去的。。。
就都有答案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安昭玥留下她,是想得到她。
实话说,桑巧青有些别扭。
她总是能将事情想得全面,也习惯了掌控事态发展,但到安昭玥这个疯公主这,她的手段就不好用了,根本猜不到安昭玥的心思。
不过。。。安昭玥若对她真的有意。。。
那句‘平坐’会不会有分真意?
不。
桑巧青几乎是起了这个念头后立刻就否决了。
帝王,都是一样的。
桑巧青从来都善于从事物的多面去看问题,安昭玥是个疯子,又对她执念深重,是个不安定的变数,随时可能因为这股疯劲做出不可控的事情来,但目前看来,安昭玥还在努力藏着没有展现出来。
或许是怕吓跑她,毕竟她在参加赏宴之后要先回乡一趟,日后她们二人相处时间还很长,安昭玥很可能是想对她徐徐图之。
若图不到。。。
桑巧青拿捏不准安昭玥性情,但她预感安昭玥不是个常理出牌的人,很可能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