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发生了什么?让楚总的少女心总算收敛了一点。林醉丝毫不在意两人说的“捎上”“帮我带过来”这类话,其他人怎么说都行,只有她愿意去她才回去。
而这一次,自己肯定要去。
钱家确定无疑和背后的势力有关系,钱信大寿是绝好的机会,既可以观察宾客中的可疑人物,要是有机会,还能四处“参观”一番。
林醉以为,楚叶大概率也有类似的打算。
她不方便,她的人也不方便,但自己就不同了,钱世霜游戏人间带回来的“小白脸”,做出了失礼的事情,也就是被人嘲笑两句“没家教”“野蛮人”,四处游荡被被撞见了,也就是没见过世面不小心走错了地方,怎么都能搪塞过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小叶子多谢你了,那些酒我酒先拿走了,过后肯定给你找更好的。”
完了又弯下腰,一只手放在林醉坐着的椅子背上,另一只手撑在她旁边的桌子上,居高临下的关怀备至地盯着林醉,说:“你就乖乖地等着,跟你们楚总一起过来。”
林醉擦了擦嘴,“好啊,下次钱二小姐可得擦亮眼睛,至少男女要分清。”这是在嘲笑钱世霜上次喝醉酒跟瘦猴子上了床。
“走了。”这事在钱世霜看来是彻头彻尾地失败,在她这里,从来没有人临门一脚了还能溜走的。
“不送。”林醉反客为主,帮楚叶送了客,可身体未挪动半分。看她动也没动的样子,钱二小姐更生气了。
“柳叔,你送送阿霜。阿霜,还需要什么跟柳叔说,让他直接送过去也行。”楚叶起身跟钱世霜点了点头,权当送别。
等钱世霜和柳江彻底走远、祝晃从走廊回身跟她点了点头,她才放松了手臂,坐回原位。
这时候,汪矜走过来放了一张照片在林醉旁边的桌上。
“我想让你去接近这个人。“楚叶看着林醉说道,”明辉,花花公子,钱世霜的好朋友,不过上次因为人在海南没来参加你们的“海天盛筵”,这次会去钱信的生日宴。”
“?”
“楚总,说好听点这些人是钱世霜的好朋友,说难听点那就是她的后宫,在这些人眼里我就是那个正挖空心思削尖脑袋往后宫里钻的不要脸,你指望我能接近”竞争对手”?
楚叶目不转睛地看了她半天,不置一词。
“这个明辉,虽然玩儿但也学习,碰巧还有个爱好……怎么说好呢?“汪矜尝试解释,“他从小崇拜记者,见人就说自己小时候最大的梦想是当战地记者。”
说自己相当宇航员、科学家的儿童多了去了,也没见他们见到宇航员科学家就往上凑的,这到底是什么奇葩思路。林醉都快怀疑她们集体吃错药了,平常如此精明的团队,怎么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他目前何廷斯大学新闻系大四在读,在Tox电视台实习过,大学毕业论文研究方向是战地记者与战争的关系。不过,自从他上大学后,他爸就让他参与了家族生意。战地记者这个梦应该是实现不了了。”楚叶娓娓道来。
林醉是科班出身,虽然没搞学术,也知道何廷斯大学和Tox——西方新闻界赫赫有名的大学和媒体。看来明辉的花天酒地丝毫没耽误自己对梦想的追求,更不阻碍人家接班家族企业。
“楚总的情报工作做得很到位啊。我接近他干什么?”
“这都是公开的信息,一查就知道。”明明可以不理林醉的插科打诨,楚叶就是忍不住要反驳,“明辉是明成森的儿子,明成森是华丰医院集团除钱家外最大的股东。”
“你想让我去搞清楚他们提高价格和拒售秦山制药厂的原因?”
“对。”
“行,我多问一句,钱信的书房在哪里?”
“你别多事,钱信不是笨人,他不会让人轻易进入书房这么重要的地方的。”楚叶想立刻打消林醉的想法。
“那可不一定,毕竟谁家书房防御能比得过楚总呢,还不是让我偷偷进了去。我会小心的。”
楚叶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境,自己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人呢?
“钱信的书房在二楼左侧最靠里的房间,不是密码锁,是最原始的机械锁。不搞出大动静,你是不可能打开的。”
如今这个时代,机械锁指不定比密码锁更难开。生日宴的时候人来人往,二楼人也不会少,楚叶不认为林醉可以在那么短内打开。
“唔,这你就别管了,反正如果被发现,我绝不承认我们有什么关系,就让他们以为我是个贪财好利的小人,想去钱信书房偷东西吧。”
“你还真是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楚叶以前认识的人,不管私下里如何龌龊肮脏,绝没有人公开承认自己要名声要利益的。
“朝不保夕的日子过久了,命都不值钱了,名算个屁啊。”林醉笑嘻嘻地看着楚叶,“还再来一碗吗楚总?”
“不要了。”楚叶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吃完了一整碗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