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岛冲进资料库时,不好还没有说出去,任长生就从大量的资料中露出一个头。
桑岛也不顾什么事态紧急,她匆忙跑过去将压在任长生身上的资料拿起来,任长生也像是认命一般躺在地上。
过了好久,任长生才有开口的想法:“怎么了?别告诉我,那人又在大闹特闹。”
桑岛默默的收拾着那些资料,她心虚的都不敢去看任长生。任长生只觉得前途暗淡无光:
“说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承受得住。”
桑岛拿起最后一堆资料:“她说她马上就要月考,要回学校复习。如果不让她回去考试,她不愿意同意当融具。”
任长生几近崩溃的抓着头发:“艹!工作就是狗屎。什么狗屎任务,外面那么危险,还硬要往外面跑。”
桑岛硬着头皮凑过去:“这个,也没其他办法,融合成功的概率和融具自己的意愿有关嘛。”
任长生深吸一口气,她穿上大衣带着桑岛前往少女所在的房间。
可在二人走出房间那一刻,任长生仅凭脉流冲的波动就能察觉到大量的赏金猎人的位置。
桑岛吓得恨不得直接成为任长生的手部挂件:“要不,我们快点走吧,这里看起来……”
任长生率先用脉术将一个赏金猎人轰飞后,其他隐藏的赏金猎人直接冲下来攻击。
任长生手腕上的树枝不断变化成各种各样的武器,任长生一手拎着桑岛,一手握着由树枝变化出的武器。
贺莲白站在不远处,虽然她被安排支援任长生,但理智让她只想任长生受伤失去战斗能力。
可贺莲白越是亲眼看见任长生击退那些赏金猎人,比起恶心,更多的是从任长生身上看见任生的影子。
如今的任长生,无论是招式还是行为方式都有着任生的影子,那个让贺莲白极度讨厌的人。
贺莲白只觉得恶心到想吐,越是看清任长生越发像任生,她越想让任长生死,可越是像任生,她越是移不开眼。
直到任长生被这些赏金猎人拖得有些反应不过来时,贺莲白的身体再次不受她自己控制做出行动。
那一击是任生教过她们的,贺莲白清楚,就算任长生没有回头看,但她依旧能从脉流冲上辨认出她的身份。
可任长生只是歪着头微微喘气:“你来了,太好了,先将这些人处理掉吧。”
如今的贺莲白无法理解任长生的所作所为,就像身体不受她控制一样,一切都诡异到极点。
任长生环视一圈还站着的赏金猎人,她突然笑起来:“桑岛,你的强运什么时候都可以开启,对吧?”
桑岛点点头,可没等她开口询问,任长生就把她丢向那群赏金猎人。
桑岛不断哀嚎着:“任长生,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桑岛砸在那些赏金猎人身上,她毫发无伤,但那些赏金猎人却成为桑岛的缓冲垫。
落地之后,桑岛看着拿着匕首站起来的赏金猎人,她吓得不断向后退,这一次,强运再次启动。
屋顶的装饰掉下来,不偏不倚砸中这个赏金猎人。桑岛吓得就差哭出声:“任长生,救我!”
任长生像是找到一个大杀器一般,她拎起桑岛的同时,她顺手将桑岛扔向剩余的赏金猎人。
果不其然,这些赏金猎人也在桑岛的强运作用下失去战斗能力。
任长生将所有赏金猎人都处理干净后,分会馆的队长这才一脸不好意思的跑过来:
“抱歉,抱歉,我们这不是在走出队的流程吗?没想到您都已经解决了,还真是厉害。”
任长生已经累的不想说话,她可不笨,这些赏金猎人在分会馆门口大闹,就算走流程,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如果队长过了很久才来,任长生多少也会相信是上面在卡流程,可他们偏偏在他们处理完所有赏金猎人后,才跑出来。
跑出来就算了,还一脸诚恳的说帮忙将这些赏金猎人抬回去,无非就是又不想出力,又想向总部邀功而已。
任长生也没和分会馆队长纠缠多久,她公事公办应付完之后,她就带着二人回到休息室。
少女坐在那里:“我要回学校,马上就要周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