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实在看不下去她一脸幻想的样子,立马出声打断了她的美梦,语气严肃地说道:“街道办不可能管你白吃白喝,你别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民警接着说道:“但作为四九城的正式居民,家庭月人均收入低于5块钱以下的,是可以申请困难群众生活补助的。”“具体的申请条件、申请流程和补助标准,你需要自己去街道办,找相关的工作人员咨询了解。”民警把话说得明明白白。贾张氏听完民警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一点点变得惨白,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了自己最要命的问题。她根本就不是四九城的城市户口,她到现在,依旧是农村户口,连申请困难补助的资格,都压根没有。当年她嫁给老贾的时候,就贪图农村老家的那几亩地,把地租出去,每年能收几十斤粮食,硬是没把自己的农村户口转到城里来。后来老贾在轧钢厂去世,按照厂里的规定,她作为工亡家属,完全可以继承老贾的工作,顺理成章把户口转成城市户口,吃上商品粮。可贾张氏天生怕苦怕累,不想去工厂上班受约束,硬是把这个宝贵的正式工名额,租给了别人两年,每个月收租金,等儿子贾东旭成年再继承。就因为她当年的贪小便宜、鼠目寸光,直到现在,她依旧是农村户口,根本算不上四九城的正式居民,连申请困难补助的门槛都够不上。派出所的民警并不知道贾家这些弯弯绕绕的陈年旧事,也没注意到贾张氏瞬间惨白的脸色,带着剩下的人,重新回到了中院赵河的家门口。赵河的房门依旧紧紧关着,留守的民警汇报说,赵河也不愿意配合沟通,态度十分强硬。民警道:“鉴于你和报案人张小花的邻里矛盾,以及粮食失窃案的相关情况,我们将你列为本案的优先排查对象。”“后续案件有任何新的情况和进展,我们会再与你联系,请你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民警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屋里。赵河心头瞬间一紧,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对穿警服的执法人员,有着本能的畏惧心理。被警方列为嫌疑人,这件事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瞬间就慌了神。赵河犹豫了好半天,终于还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警察同志,我问一下,那我要是让你们进屋查看,是不是就能洗脱我的嫌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安,还有一丝犹豫,显然是心里十分纠结。“当然,我们刚才已经走访了院里的邻居,做了相关的笔录。”“邻居们都能证实,你今天和张小花闹完矛盾之后,就一直待在屋里,没有出过屋门,也没有往外转移过东西。”“所以只要你的屋里,没有超出你粮本份额的异常数量的粮食,就能洗脱你大部分的嫌疑,我们后续也不会再无故打扰你的生活。”这古语有云:捉奸捉双,捉贼拿赃。“警察同志,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会平白给你们平添工作量,既然这样,那你们就进来查查吧!”说着,赵河让开身子。几名民警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几分疑惑和不解,刚才赵河死活不肯开门,态度强硬,现在突然松口。他这前倨后恭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反常,让民警心里隐隐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会不会真的是他偷了粮食。可民警转念一想,这屋子就这么大,一间正房,一间小小的厨房,赵河就算再能藏,也没有飞天遁地的本事,粮食总不能凭空变没了。民警点了点头,对着赵河说了声“麻烦配合了”,就走进了屋里,开始仔仔细细地展开搜查工作。民警把屋里的米缸、面缸全部掀开,仔细核对了粮食的数量,又把床板掀了起来,床垫子底下、床缝里,都摸了个遍,半点角落都没放过。桌子底下、橱柜的各个角落、墙角的瓦罐、炕洞里,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民警都翻了个底朝天,搜查得十分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可一番搜查下来,最终的结果,却和民警预想的完全不一样,赵河屋里的粮食数量,正好和他粮本上的份额对得上,不多不少,完全没有任何异常。别说贾张氏丢的八十斤粮食了,就连多余的一斤粗粮,都没有搜出来,民警最终一无所获,只能结束了搜查工作。站在门口的贾张氏,一看民警空着手从屋里走出来,什么都没搜出来,瞬间就急了,立马冲上前去,对着民警嚷嚷起来。“怎么可能没有呢?你们是不是没找仔细呀?肯定是藏在什么地方了,你们再找找啊!”“要是真找不到粮食,你们查查他的钱啊!他买这房子的时候,跟我哭穷,说自己一分钱都没有了!”“现在他手里肯定有钱,就是卖了我的粮食换的!你们快查查他的钱!”贾张氏不依不饶地说道。她心里急得火烧火燎,那三十斤粗粮,她还不确定是不是赵河偷的,可那五十斤细粮,可是她实打实被赵河骗走的!赵河靠在门框上,看着贾张氏急得跳脚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你这话倒是说得有意思,我兜里有多少钱,还得跟你报备呗?我有多少钱,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他嗤笑一声,接着说道:“我说没钱了,那是跟砍价的话术啊!”赵河的话怼得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又半点办法都没有。她打又打不过赵河,装可怜卖惨,对方也半点不吃。现在她找了派出所的民警来,也什么都没查出来,一点用都没有,贾张氏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积攒了一天的火气和怨气,瞬间就爆发了。:()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