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太守府里可不是像你这个废物使者一样,一天净知道吃喝玩乐的!”“长生人和大秦在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开打,双方都没有做好准备!”“所以如果在这个时候,我携带着松柏瀛三州之地投靠你们,并且自立为皇,那么我就是两边的缓冲带!”“大秦要打我,那么长生人也绝对会支持我!”“而且不仅仅是长生人,那暴君惹的人很多,一下子丢了三州之地,无论从声望上还是利益上,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到时候大秦就会变得更乱,我也就更安全!”这是所有人的共识,只有乱掉的大秦,才是好大秦!“呐,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帮助我的话,我可以让你当我的丞相!”“我当你三舅姥爷!”石东来:“……”众人:“……”这人太没素质了!石东来也不理解,这人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的厌恶,当然,他也不想继续想就是了,反正眼前这局是他赢了!“去,把他的头砍下来!”石东来一声令下,然后……没有人动弹。砰!赢毅拿起筷子在桌子上敲了一下,然后夹着菜送进自己的嘴里!“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不动啊?给我把他拿下!”只是还没有人动弹。“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是我的人!我当上了皇帝以后,我可以给你们全部封侯!”“封侯?你巴不得我们去死吧!”一个士兵的声音响起,随后他们纷纷摘下了自己的头盔!石东来这才发现,这些人不是自己的士兵,而是那三万个废物中的一些人!“怎么……怎么会是你们?我的人呢?”啪啪!赢毅拍了两下手,就看到几颗人头被丢了上来!那正是他的手下!“惊不惊喜?”“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的?不可能!”石东来惊慌的叫喊着,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人竟然全都被处理了!“很简单,我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话落,阎喜在四参将惊愕的目光中走了出来,旁边还跟着一个人!“刘三儿!你为什么会背叛我?我当了皇帝以后,你就是将军啊!”阎喜身边的人正是他的其中一个手下。“将军?呵呵,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刘三儿冷笑一声。“你当初可是说就我这样的,最多也只能做一个太监!太监啊!你从来就没有瞧得起过我!但是……这位大人他可以给我十万两!有了这些银子,我到哪儿都可以去做个富家翁!”没错,这人也是松州城内不得志的一员!阎喜可是一直在行动的,为了架空所有人,他拉拢很多做事儿但是不被重视的!刘三儿就是其中一个!石东来彻底的慌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等一下!你们不要过来!如果你们这么逼我的话,我就要投靠大秦那边了!大佬陛,你也不想我这么做吧?”“呵呵,投靠大秦?你有什么筹码?”“我有松柏二州!”“你好像误会了一点!”赢毅吃饱了放下手中的筷子!“松柏二州本来就是大秦的,你拿大秦的东西做筹码跟大秦做交易……是不是有些过分啊?”“你……话不能这么说!至少我可以向陛下表忠心!刘大!”就看到一个人迅速的来到了假山,然后把门打开!“冉将军,还请速速出来,捉拿这些叛贼!”那密道的隔音很好,门关上以后根本听不见外面说啥!所以石东来刚才才会那么说!只是话音刚落,密道内却没有任何动静。“冉……冉将军!快快出来啊!再晚就来不及了!”石东来惊恐的喊道!但是仍旧没有人回应!下面的四个参将则是突然有些不对的看着赢毅!因为他们突然发现,眼前这个人的气质不太对!之前这货吃货玩乐,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他们都觉得正常,毕竟长生人的使者都这样。但是突然之间,他们发现眼前这人的气质突然发生了变化,虽然同样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此时身上散发的无形气质,却是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这绝对不是一个大秦叛徒该有的气质了!而此时的阎喜则是不停的看着外面,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大宝二宝三宝!”“在!”轰!外面瞬间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然后就看到欧阳三个宝从外面进来!石东来呆滞的看着自己认识的那个‘冉敏’小跑着进来!随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单膝跪地!“臣参见陛下!”轰!短短的五个字瞬间在石东来等人的心中炸开!耳朵开始轰鸣,仿佛已经听不到其他的声音。阎喜则是瘫软的坐在地上,果然啊!他猜对了!他猜对了!,!这也是后来他为什么拼尽全力的帮助赢毅的原因!“你……你是?”戴参将傻眼了!“你其实应该相信那个刘孟岩的!”“不是!等一下!你是……你是皇帝,那……那个刘孟岩是?”石东来有些懵逼!“他真的是长生人的使者!我可没有骗你们啊!当时我都承认了,我是大秦皇帝,我说了好几遍,他也说了他是长生人的使者,情真意切,但问题是……你们不信啊!”赢毅一脸无辜道!众人:“……”谁他么能信啊!这说出去谁信啊!我们他娘的说白了就是一州的参将,他们何德何能跟黄衣军一个地位啊?让你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他们!而且哪有人这么骂自己的啊!而且这不是以前了,以前你没有势力,你自己去当细作他们理解,但是现在……你啥都有了你还这么干,这不是神经病吗!这人的表现跟传说中的那人一点都不一样!不,也不能这么说!众人都反应过来,其实他们早就该发现的,这整个天下,如此缺德之人,怎么可能还有第二个!大佬陛的称呼可以是假的,身份也是可以变得,只有这个缺德的气质,那是独一无二的啊!!!石东来更是颤抖的指着赢毅。“你……你这是钓鱼执法!”:()别家皇帝追求长生,朕只求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