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之后,对面的战斗已经陷入了尾声!城内的人见到外面营寨大乱,也带兵出来冲杀!只是宋光等人见势不妙,直接就带着身边人跑了!“陛下!”高修直接穿着破破烂烂的样子,来到赢毅面前跪下!“陛下,臣有违陛下所托,还请陛下恕罪!”“嗯,还知道呢!我给你的任务是什么?你管端王干什么?”高修心中苦涩!那说到底是你的亲戚,你明面上皇叔长皇叔短的,谁知道你们真实感情怎么样?现在是不在意,那哪天万一想起来了,那么挨收拾的不还是我吗!而且自己原先可是端王身边的人,如果自己不救,那不就显得自己刻薄吗?“臣有罪!”“你是有罪,但是念在你受白津有功,留你一条小命,不过太守你是不能干了!先跟我回京,等候通知吧!”“臣谢陛下!”高修听到这话,立刻大喜啊!别看这是把自己这太守的职位给撸了,但自己可是跟陛下回京了!一个太守有什么大不了的,跟在陛下身边比起来,那根本就不算是个事儿!而且别忘了,自己跟高家可是有亲的啊!虽说之前有点摩擦,但那都是可以缓和的,他就不信了,自己跪他们家门口,他们还能把自己打出来不成?“陛下,臣这次之所以能守住白津,全是因为有一个人!”“哦?那叫过来吧!”高修立刻下去,不一会儿带了一个人过来!“臣李岗参见陛下!”这是个身形枯瘦,面容古板的人!给赢毅行礼也一丝不苟!“嗯,你原先是什么职位?”“回陛下,臣乃是白津知县!”“陛下,这李岗可不是一般人啊!白津上上下下管理的十分出色,百姓无不爱戴,并且品德出众,就是因为没给上头送礼,这才一直是白津知县!”高修快速的给李岗说着好话!这陛下很显然是跟端王不同的,你在端王身边,那你得给他找能陪他玩的!但是陛下不一样,陛下重实务,你得找能帮他办事的!这样一来,无论是陛下把这人安排在京城还是在外面,都可以算是自己的人了!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儿,好歹也有人能说说话!赢毅简单的问了李岗一些白津的事情,这李岗果然对答如流!而在这个时候,前往白津的小曹也回来了!里面民众说的跟高修一般无二!甚至如果不是有战事,白津的百姓过得是相当不错!“好!那你把白津的事情安排一下,随后就留我身边做秘书郎吧!”“臣接旨!”李岗弯腰行礼!“陛下!那宋光虽然战败,但仍旧占据充备二州!不如我们趁此机会立刻反攻?”高修立刻建议道!“陛下,不可!”他的话刚说完,李岗就直接开口道!“陛下,此时城内的诸士兵皆已人困马乏,根本难以形成战斗力,如果强行出兵,恐怕无法破贼!而且对方的将领中有不少武艺高强之辈,陛下不如先休整几日再说!”高修:“……”不是咱俩是一伙儿的,你怎么拆我台啊?高修有些不满的看向他!“嗯,有道理,那就这么办了!高修,你找的人不错!”“哈哈哈!那是!他性格就这样!有什么说什么,跟臣一样!哈哈哈……”李岗:“……”与此同时,被高修惦记的宋光等人,则是狼狈的向着吴县退去!“快开城门!”宋光的人带对着城上的人大喊道!只是话音刚落,一阵箭雨瞬间袭来!要不是有周围秦穹护着,宋光差点直接被射死!“哈哈哈!逆贼!识得我高冲否!”高冲站在城墙上大笑道!“你怎么会在此?”宋光简直是目眦欲裂,这吴县可是他后勤所在,现在全便宜高冲了!“呵呵,区区小城怎能难得住你高爷爷?还不快快下马受降服,还能给你留一具全尸!”“哥哥,此时不宜争斗,还是先回山上再说!”梅用立刻建议道!“走!”宋光狠狠地看了一眼高冲!随后拔马便走!“哟,这就走了?不送了啊!有时间常来!”高冲看着下面那些人的表情,心里就一阵畅快!宋光等人又奔波了一阵,来到一个县城,本想要在这里休息,结果却看上面出现一人!“宋贼,杨起兴在这等候多时了!”宋光大惊!他不明白这么短的时间内,对方是如何接连攻陷他们这两座重城的!但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能继续逃走!路上又遇到了独自逃走的张廷边和黄朝等人!一路上是提心吊胆,但好歹总算是安全撤回到了充州城!这城池是被本城的世家所献,走的是五姓七望的关系!给了他许多的支持,但是此时,他们却感觉这城内的人看他们的眼神有些不对!只是暂时他们不好计较,他们快速的清点了一番人手,结果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山上的大小头领折了四十多个!士兵损失了两万多!各种后勤物资的损失更是不计其数!张廷边这边更惨,只回来了他一个!黄超等人倒是还好一些!但也个个灰头土脸的!此时诸将在府衙内一个个都不做声,宋光见他们的样子,踉跄的走上去!“此次事情,皆我之过也,是我连累了诸多兄弟死伤惨重,我愧对大家!”说着,抽出宝剑就放在脖子上!“哥哥!”梅用等凉山人马立刻上前拦着!“哥哥,此乃天公不作美,又何赖于哥哥?更何况充备二州尚在,各世家的支持也没有断绝,哥哥万万不可有轻生之念啊!”梅用泪流满面道!一旁的黄朝和张廷边等人对宋光的样子嗤之以鼻,装样子给谁看啊?那剑离脖子还有好几公分呢!“哎!”宋光借坡下驴放下了剑。“可是如今又能如何?”“我看不如直接投降得了!陛下仁慈,没准儿会放我们一条生路呢!”黄朝淡淡的说道!“放屁!黄朝!谁不知道你跟那暴……陛下走的近!他能放你,能放的过我们吗?”段二娘大喊道!:()别家皇帝追求长生,朕只求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