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庵主还觉得他们人多,赢毅的人少,他们的胜率并不小!两千对一百,怎么看都是优势在他们!只是很快,眼前的事儿让他们傻眼了!轰!两边对冲之下,他们这边一触即溃!两千人被一百人砍瓜切菜一般,打的是溃不成军!赢发等人想要逃走,结果被西门飞雪一脚踹倒!“为什么?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庵主看着眼前这一幕,十分的不解。要知道,这两千人可不是守城的那些草包!这都是他们精心培养的死士,每天都大鱼大肉,日夜操练,结果却是一个照面就被人打的七零八落!将领也是她当初花大代价招揽过来的,她可以确定的讲,不比赢毅手底下这些人差!“大宝!你解释一下,我也不懂!”赢毅喊道!欧阳大宝拎着一个人过来!这人正是那率领两千人的将领!“平日里可有操练?”“有!日夜操练不敢懈怠!”那将领慌张道!“可有吃五石散?”那将领不说话了!在这个大环境下,哪有不吃的啊!“可有去妓馆?”将领:“……”夜夜做新郎!毕竟他这便利啊!尼姑庵那些小妮子,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把持的住?“陛下,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并不单止这个将领的才华不够,更是因为上行下效,将领的习惯会影响下面的兵士,如果就连他都吃五石散还有玩女人,那么下面的士兵会怎么干?”都碰这些了,你还想有战斗力?顶多是面上比之前的那些城卫强点罢了!庵主这叫一个气啊,没想到是自己坑了自己!她给人东西准备齐全还有错了?只不过她还没放弃!之前只是想要操控赢毅的手下来对付赢毅!但是现在……两人的距离很近!庵主瞬间扭动着身体,身上的吊坠首饰,在阳光的照耀下不停的闪烁着光芒,晃动着赢毅的眼睛!周围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这点,随着吊坠不停的闪烁,赢毅愣了一下,然后……噗嗤!庵主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后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惨叫!“什么情况?”众人一愣,这怎么突然就吐血了?而这个时候,赢毅倒是意识到出了什么事儿!【坚韧不拔:您意志坚定的犹如顽石!任何邪术都干扰不了您的精神!并且任何打算对您造成精神伤害的人,都会遭受反噬!】不得不说,这庵主的各种邪招是真多,稍微不注意就着了她的道!“师傅!”花姐立刻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庵主!随后对着赢毅怒目而视!“你对我师傅做了什么?”“应该说是她对我做了什么吧?”此时赢发等人也被带过来了,他们一看见赢毅,立刻噗通一声跪下!“陛下!臣错了!臣真的错了!”赢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指着庵主和花姐!“陛下,都是这两个贱人拾掇我们的!我们真的不想反啊!陛下,您也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了,我们被他们用五石散控制了啊!”“是啊陛下,这都不是我们的本意!其实我们都是向着您的啊!”“对对对,陛下我们其实是埋伏在他们的身边,打算找机会弃暗投明,给她们迎头痛击的,但是陛下您实力超群,直接就消灭了他们,根本没给我们机会啊!”“陛下!”这个时候,宗正也过来劝道!“陛下,老身觉得,虽然他们做的事情都该杀!但如若全都杀死,恐坏陛下名节,更容易让其他的藩王误会!故此,还请陛下留他们一命!”听到这话,他们都满怀希望的看向赢毅!“哎~好吧!”赢毅叹息一声!人生嘛,就是要学会不断的妥协!而且毕竟是自己的宗亲,也不能太过分不是!“既然宗正给你们求情,那……朕就免了你们造反之罪!”众人大喜啊!“谢陛下!”“好!高冲!”“臣在!”“都拖下砍了吧!”“嗯……嗯?”高冲懵了。其他人也懵了!“陛下,您不是说免了他们造反之罪吗?”高冲不解道!“是啊!但是我没说我不杀他们啊?”赢毅一脸莫名!众人傻眼了!“陛下!那藩王……”“藩王针不针对我,跟我杀不杀他们有什么关系?我不杀他们,藩王就不造反了?”“可是您免了他们的罪,那还用什么理由杀他们啊?”宗正无奈道!“笑话,我杀他们还用什么理由啊?我可是暴君!高冲,动手!”“诺!”高冲带人拖着他们下去!“暴君!你不得好死!”“你早晚有一天会跟我们一样的!”“你自灭满门!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赢氏宗亲一改之前的姿态,嘴里不停的谩骂着在,只是很快,这些声音就消失了!宗正闭上眼睛叹息一声!然后赢毅看向了庵主和花姐!“尼部的人,如有被逼迫从事不法之事的,酌情处理!确定无误祸害人的……全都处死!”“诺!”西门飞雪立刻就要抓着两人离开。但是在这个时候,庵主突然叫喊道!“你!你不能杀我们!”“我又为什么不能杀你们?你又是我什么亲戚啊?”“呵呵,我还真是你的亲戚,你知道她是谁吗?”庵主指着旁边的花姐。花姐则是神色一变!“师傅!你不要求他,我绝对不会求他儿子的!”“不求他?这么好的关系不利用起来,这么对的起他啊!”说到这,庵主快速的出手,在她的脸上抹了一下,随后手里出现了一张人皮面具!“曹太监!宗正!你好好看看她是谁!”当两人看到面具下那张精致的脸蛋!全都大吃一惊!“是你!”“谁啊?”赢毅一头雾水道!“陛下!她就是当初在先帝身边的那个宫女!月仙!”“哦?那咋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陛下!您忘了,之前先帝给您的身份当中,给您标注的生母就是她啊!”小曹无奈道!赢毅:“……”“这他么的又多出来一个娘出来!”:()别家皇帝追求长生,朕只求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