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按照别人的意愿活着,她会疯掉的,心底那点残存的情意,在这一刻被他彻底碾碎了。这几年的时光,终究成了一场笑话。即便如此,齐灵没有选择离开,她心知轩辕少卿心再狠也不会害她性命,齐宗明就不一定了。他会把她关起来,然后一点点蹉跎她的时间,蚕食掉她所有的野心与欲望。齐家就像一张深不见底的血盆大口,一旦掉进去就会脱掉一层皮。这些人各有各的恶毒,以后少见为好。齐灵吃下疗伤丹药,闭上眼睛躺在床上想起那个一身香气温文有礼的男人,周怀礼。为什么救她?此人有什么目的?四下无人,她拿出对方送的秘籍宝典,上面描金写着六个大字——至圣五行法典。“哎呀……区区几头黑风豹都无力招架,这几年光长个子不长记性。”“你是谁?”黑暗中,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些差点吞噬掉她的黑风豹顿时成了灰烬。面对质问,对方也只是好奇地掂了掂她:“你这上好的资质不学此功法属实可惜,本座好久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的真仙圣体,有望肉身成圣啊。”“你是好的还是坏的?”“不记得我了?我呀……”周怀礼发出闷闷地哼笑,“是伏羲山里最面目可憎的恶鬼。前途无量的孩子落到我手里,说不定就要陨落在此地了。”人生第一次,有人说她前途无量。她那时无心说太多,害怕地躲进他怀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小姑娘,别再浪费时间炼那什么破丹药了,旁人敢随意践踏你源于你太弱。不想一生仰人鼻息、任人宰割,便拿起你的剑对准他的心脏一剑刺下去,看谁还敢造次。”“瞧你合眼缘这药便送你,哪日本座需要你鞍前马后,你可不能推脱。”恶鬼……周怀礼……齐灵睁开眼,脑子一阵阵的疼。她拿出那瓶药晃了晃,里面莹绿色的液体似星河发出细闪的光亮。上面什么都没写,会不会有毒?一个生人,能送什么好东西,就算没毒万一是操控神识的傀儡药……齐灵越想越觉得瘆得慌,根本不敢喝。这几日她一直躲在房间里看至圣五行法典,越看越觉得其中内容精妙绝伦,与平日里看的那些功法有着天壤之别!待伤好些了,她便想寻一处佳境闭关练功。时不我待,否极泰来。白阮的突然到访让齐灵的计划被打乱。彼时,白阮凭幼子齐子虓完全没坐稳栖霞宗宗主夫人的位置,反而让人议论纷纷。齐子虓生来性情暴躁易怒,除了自己,谁都伤害。他刚出生不久,就咬坏了奶娘的胸口,被请上门的奶娘才待一天就哭着喊着离开,连丰厚的灵石都不要了。白阮不信邪,打算亲自喂养,还没撩开衣服就被齐子虓咬伤了脸。半大点儿的孩子报复心极强,看谁不顺眼就又打又骂,尤其是对齐宗明和白阮。大半夜小心翼翼爬到他们床上,拿小木剑猛戳他们胸口,然后哈哈大笑看着二人狼狈又不敢动手的模样拍手称快。齐宗明被折腾得脸色憔悴,从一开始的望子成龙到恨不得掐死他,只用了短短四年的时光。宗门内谁都知道,齐家生了个混世大魔王,日后宗门交到他手里,怕是谁都不好过。真正让齐宗明觉得心里发怵的是,齐子虓才五岁就善用迷惑人的诡计骗得白阮放下警惕,用刀捅穿了她的胸口。遗憾的是没一刀毙命,当齐子虓想补刀的时候,白阮猛推开了他,狼狈地叫来医仙诊疗。得知齐灵过得还算安稳,白阮特意换上一身端庄华贵的锦袍,带着丰厚的礼品亲自登门拜访。刚一见到齐灵,她脸上堆着温婉慈爱的笑意,拉住齐灵的手好似有说不完的话。“母亲忙于琐事,这些日子委屈你了。”这女人佛面蛇心,表里不一,此番前来有何目的?白阮叹了口气:“你还未过门,总待在这儿难免遭人议论。不如跟我回去接触一些宗门事务,日后嫁入轩辕家也能独当一面。”齐灵低眉沉思,没有说话。就在这时,轩辕少卿大步走了进来,冷冷扫了一眼白阮,坐到主位上笑道:“齐主母有心了,两家和亲多有来往实属正常,阿凌自有我来照顾,不必劳烦主母费心。”白阮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这五年来她从未回家一趟,说出去叫人笑话。我这个做母亲的,得为她名声着想。”轩辕少卿冷嘁一声,警告道:“只要有我不点头,她敢离开此处休怪我翻脸无情。”齐灵紧了紧拳头,暗中给了他一个白眼。白阮的脸色不好看,因忌惮轩辕家终究不敢再多说什么,讪讪一笑,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带着随从悻悻离去。“你让她来的?”待人一走,轩辕少卿逼问道。“你很凶,我不:()开局被诬陷后,我成了顶级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