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帝青陛下也没说要重操旧业啊!”
“薛怀简,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是不是瞧不起三教九流的女子?啊?”酌月作势便要给他两拳。
“岂敢,岂敢!薛某也没想到陛下会出此下策……”
薛怀简玩味一笑,摇着扇子虚瞟着从室内走出来的李青和酌月二人。二女皆以打扮完毕,只见李青身着露腰舞裙,神色冷峻,酌月则着了翠色彩衣,活像一只翩跹起舞的花蝴蝶。
酌月的妆造一流,不出一刻便将李青妆造得天生媚骨,极具风韵,李青的反应也淡淡的,并无初次被套上这一身时的半点慌乱。
“这可不是什么下策,诺。”李青面无表情地扔给他一件紫色罗裙,“你也去换上。”
“啊——作孽啊——”薛怀简立即做出一副鬼哭狼嚎之状,连连后退,“我堂堂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潇洒公子,怎么可能穿女装!”
“酌月。”李青示意道。
“嘁!穿个女装就要了你的命似的!”酌月冷哼一声,将裙子接过,将薛怀简逼至墙角,“你若是不愿意,吕姐姐,我替他换上!”
“救命啊!杀人诛心啦!”薛怀简还想要挣扎,却被酌月不由分说地扯着衣襟往里屋拽,拽着拽着,公子的衣衫薄,只见“嘶拉”一声,衣襟闻声而破,露出他雪白的肌理。
酌月见状,也是小脸爆红,不敢多瞧一眼,这才放开了他:“你……反应这么大作甚!”
两人就这样面面相觑,在彼此的脸上都寻到了蒸腾的云霞。
半晌,薛怀简才终于妥协了:“好好好,换就换!绝对是你这个小滑头出的馊主意!”
“我出的主意,怎么,你也要同我作对?”李青坐在外间的椅上饮茶,闻言,凤眸一横,瞥他一眼。
“自然不敢咯。”薛怀简朝酌月吐了个鬼脸,小丫头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就这样,在酌月的监督下,薛怀简不情不愿地换好了衣裳,被拉去妆造了一番,才不情不愿地被推了出来。
但见“紫衣女子”身材高挑,五官明丽,一双风流的桃花眸看不出是嗔是怒,含着水雾半眨着,望着叉着腰的酌月。
“小酌月啊,这当真好看吗?”
酌月看得一愣一愣的,暗想他若为女子,还真是个惹人心动的大美人。却偏偏往李青的方向瞟,故作厌恶道:“你可别说话了,一说话就穿帮!是吧,吕姐姐。”
李青点了点头,评价道:“不语尚可,一说话嗓子便和公鸭似的,一下便辩出雌雄了。便劳烦咱们薛公子现在开始,谨言慎行。”
“啧啧啧~还要把我禁言咯?这也太过分了——”
酌月又轻轻掐了掐他的手:“先听吕姐姐说完!”
“好样的,酌月。”李青轻轻一笑,解释道,“这一招,便唤作瞒天过海。李澜的人要追杀永安,若不想劳民伤财,定然是在明处追杀。而我们要寻到永安,在明处则树大招风,容易引发祸患,在暗处打探消息,才为上策。”
“说得倒有几分道理,只是当真要穿成这般模样?”薛怀简还是不太习惯这一身女装,不解问道。
“若你我三人扮作清倌,从五湖四海的商贾小厮,达官贵人处套话,岂不是事半功倍?”
“属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啊~”
不愧是帝青,三言两语便能将他说服,可……当真要他一个大男子接客吗?
“怀简,你手下信得过的,还有几人?”李青盘算着,神色锐利。
“便还有一些侍从老仆,不过都是些腿脚不利索的。等等,倒有个能干的,名为老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