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把人带进宗门?”“我,我…”邓青说不出话来。该怎么说,说自己是故意让苏鹤难堪,说自己想把苏鹤赶出明月宗吗?苏鹤听着只觉可笑,那些人果然有目的,本来应该是想借自己的身份进入明月宗,没想到阴差阳错被邓青带了进来。恶人自有恶人磨,活该。“苏鹤,你来说。”渡前又把矛头对向苏鹤。苏鹤嘴角带着嘲讽,他抬头,面无表情地直视自己以往尊敬、敬畏的师父,“我不清楚,人是他带来的。”只有这短短一句话。渡前恼怒,他听出了苏鹤的不满,因此更加羞恼,“说清楚,你是怎么认识她们的,她们都是些什么人?”苏鹤:“在街上偶然遇到的,我与人结交从不问来处。”“你…”渡前大怒,“你这是故意不说?你是想替她们隐瞒吗,苏鹤,你可知此事的重要性,若你再替她们遮掩别怪我清理门户!”苏鹤冷笑,“师父既然不信我还问我做什么?反正师父早就想把我赶走,还拿清理门户当什么幌子,直接把我赶走好了。”“你,你…”渡前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指着苏鹤的手指都在颤抖。“孽徒,孽徒。”上首的年轻男人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冷声开口,“我来这不是听这些废话的。”他说着看向苏鹤,没什么表情的眸子却仿佛有万千寒光,苏鹤惊得寒毛竖起不敢与其对视。“你是怎么和她们认识的,她们都和你说过什么话,现在毫无保留的细细说来。”苏鹤低头,“是。”可直到讲述起他与她们的故事,苏鹤才意识到他其实并不了解她们,甚至他们的相遇都带着几分刻意。再次无功而返,男人走下来,路过渡前时冷声吩咐道,“继续找,大江南北,必须给我找到她。”“是。”渡前在这年轻男人面前太过谦卑,谦卑得让邓青和苏鹤两人都忍不住好奇起这年轻男人的身份。人走后,渡前也懒得管他俩,吩咐下面的人,“把人关到黑风崖。”“是,宗主!”……乐淘淘在屋里窝了两日,死记硬背刘景乐的过往,今日刚得了闲空想学一学阵法就听到外面的喊声。“快,去广场集合,长老们有事问询。”来了。乐淘淘再次检查衣服是否得体后才走出房间。此时主峰的广场上站满了明月宗弟子。他们骚动着又很快站好。乐淘淘算是发现这具身体多不受待见了,她本来想站在中间隐藏身份,最后像是踢皮球一样直接踢到了最外面。谁都不想挨着她,一看是她直接冷呵一声,“滚!”因为知道原主对这些事的态度,所以乐淘淘全忍了。五个长老用那双鹰眼扫视着下面的弟子。其中一个冷声吩咐道,“等会我会一个一个念名字,念到名字的弟子拿着自己的身份牌上前一步接受长老的检查。”“怎么回事?长老们是要查什么吗?”下面的弟子窃窃私语,嗡嗡声不绝如缕。其他人不知道,乐淘淘却是知道的,这是要抓自己呗!他们竟然还自查,果然够谨慎。好在她们早有后手。“…刘景乐!”“弟子在。”乐淘淘双手奉上身份令牌安静等待长老检查。长老的视线从她脸上扫过,又接过令牌,确认无误后把令牌还给乐淘淘,继续检查下一个。全程乐淘淘大气都不敢出,直到那些人远去。呼,还好!她暗自庆幸,站在原处观察,这才发现这些长老检查女修更加严格,而自己冒充的是个男修,难怪!乐淘淘恍然大悟。没想到自己还因祸得福了青溪峰的弟子们站在广阔处,四周围着的全是执法堂弟子还有长老,就连宗主都来了。内门弟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明白问题的严重性,一个个老实得很。内门长老集结好弟子对着他们沉声道。“一会儿念到名字的进屋里接受审问,只要你们老实回答,就什么事没有,若是虚瞒诓骗,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长老的声音如此严肃,惹得内门的弟子心中不安,他们猜到和之前宗门遭到袭击有关。可正因为如此,他们更不懂长老们的意思。难道,是怀疑他们之中有同伙?他们想着,看着人慢慢往里进,接着里面传来痛苦的叫声,这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在外面等着的弟子都寒蝉若禁,只觉那个房间是地狱一般不愿靠近。然而四周全是长老,他们只能顺着人流一步步向前“宗主,全都问过了,确实有几个弟子有问题,我们用搜魂术查过,他们和之前的事没有关系!”渡前站在问心殿门口,俯瞰着整个明月宗,他毫无波澜看着远处云层雾霭,冷然道,“都查了?万一有人说谎呢!”“这…”长老无话可说。“我们问了许多细节,他们都能对得上。”“无面也没有发现有人易容吗?”“是,他全都看过,并未发现易容!”宗主拇指轻轻摩擦着食指,心里有些着急。老祖刚才还给自己传讯让自己过去,等会儿肯定要问这件事,若还无任何线索他自己都无颜面见老祖。“那隐藏的人实在太狡猾,你去,把所有弟子集中,全部使用搜魂术,我就不信找不到。”“宗主不可!”长老大惊,立刻阻止道:“那些都是内门弟子,是我明月宗的中流砥柱,对他们全部使用搜魂术会引起弟子不满,更何况,搜魂术后会有后遗症。”渡前恼怒道:“那你说怎么办?我放手让你们查,查了这么久,人呢!什么都没查到。”长老欲言又止,“可能人早就跑了。”渡前烦躁回答:“这话对我说有用,对老祖来说没用。”渡前继续道,“更何况,方同的身份令牌在青溪峰找到,当时传送阵已经关闭,明月宗全部戒严,他们跑又能往哪跑?”:()开局灵根被废,召唤蓝星做大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