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他一看是江梅的号,心里一紧。
“柱子哥,你赶紧过来!刘思蔓被人刺伤了,很严重……这台手术,我也没有十足把握。”
何雨柱脑子里“嗡”地一声,血气直往脑门上涌。
他知道满丫头今天参加的是国家办的芯片交流会。
开会前她还给他发过一条消息:“师父,咱们的智能手机芯片已经在实验室成功了……”
“江梅,你需要我做什么?或者准备什么,你尽管说!比如发动更多人献血……”他声音都变了。
“这手术我只有不到五成的把握……我也不知道你能做什么。我就希望你过来,给她力量。”江梅声音闷闷的。
何雨柱攥紧手机:“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老了,还是太在乎这个人了。
陈雪茹看他脸色煞白,忙问:“柱子,是满丫头出事了吗?”
“满丫头被人刺伤了,生命垂危……有人想打乱咱们手机芯片的进度……我早就有预感……海外好几个有分量的媒体都报了这事,那些敌对势力已经坐不住了……”
他边说边往外走,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
满丫头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技术都超过了他。
她要是出了事……
这个项目可能会推迟好几年。但他更清楚的是,他情感上接受不了。她还不到五十岁,是搞科研的黄金年龄。
何雨柱冲出门,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像疯了似的窜出停车场,风驰电掣穿过大街。
可偏偏——偏偏在一个街口堵死了。
前面的车尾灯红成一片,喇叭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
等不了。
他拉开车门,把车直接扔在路边,翻身越过路边的墙。
几十年了,他都没再施展过这种飞檐走壁的功夫。可今天,他顾不上了。
蹿房越脊,如履平地。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满丫头在等着你。
心里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攥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用了五分钟就翻过了京城医院的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