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危急情形,悠木刚想凭借自己的高机动性迅速拉开与影子将军的距离,然而,变故陡生。他突然感到腰间传来一阵巨力,有什么东西将他紧紧束缚,让他动弹不得。悠木的眼神瞬间一动,低头看去,只见一条完整无缺的蜈蚣正用它那铁钳般的口器死死咬住自己的腰间,巨大的口器深深嵌入他的衣物,看样子还在不断发力,似乎要将他生生撕裂。“怎么会!?”悠木心中大惊,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清楚地记得,明明自己之前用光轮切断了所有蜈蚣,让断口处无法重新长出来了才对啊?可为什么,如今这条蜈蚣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面前?他的目光在周围迅速扫视,直到注意到冰斧上的黑色碎屑,悠木才终于察觉。这个影子将军又把自己的身体切断了一遍吗!?它舍弃了受到光的力量影响的部位,在短时间内,集中所有力量恢复了这条蜈蚣,甚至对胸口处那巨大的裂口却置之不理。这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赌局,影子将军用这种方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功地阴了悠木一把。而在悠木察觉到影子将军的动作时,只能下意识尝试凝聚屏障去尽可能地抵挡。但就算是给他充足的时间,屏障也会在一记重击下产生裂痕,更何况是情急之下勉强搓出来的呢?影子将军手中的冰斧狠狠劈下,这一次只用一击,在两者相碰的瞬间,悠木手中的屏障就已经碎成无数份光点,在空气中闪烁了一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在屏障破碎之前,他还是用空出来的手释放出切割光线。不过这一次,切割光线并不是用来打出伤害的,而是用它来完成一项符合这招名字的行动——把自己腰上的蜈蚣切断。这样的方法本来是不可能行得通的,毕竟影子将军的身体在此前展现出的坚韧超乎想象。但似乎是因为影子将军赶工愈合后的部位没有以前那么坚硬了,或是说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恢复硬度总之,这条蜈蚣居然真的被悠木两三下切开了!随着几发光线命中,不断迸溅出光屑,蜈蚣的身体被整齐地切断,掉落在地,不再能束缚住悠木的行动。而在那之后,这一击造成的冲击力直接让悠木从高空中坠落。风声在耳边疯狂地呼啸着,那尖锐的声响让他有些难以辨别方向,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得模糊又扭曲。最终,悠木还是难得幸运地以背部着地。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路将烂尾楼整个击穿后着陆,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烂尾楼的废墟在他周围四散飞溅,扬起了漫天的尘土。………“咳咳咳真够疼的啊”不小心将空气中弥散开的尘土吸进鼻腔中,悠木忍不住轻声咳了两声。直到这时,背部的疼痛感才如潮水般席卷了全身,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和那么多影子较量过了,这还是他头一回被正面击中。在失去了屏障的保护后,悠木对这种程度的力道有些难以承受。他的身体强度可不像真正的奥特曼那么离谱,能做到皮肤硬抗核爆炸。和杰顿一样,他们俩都是凭借着屏障才能在大多数战斗中毫发无伤的,可要是正面吃了一发狠的,那就和其他怪兽娘一样了。“算了,以后总要习惯的”悠木轻轻吐了一口浊气,安慰了自己一下,他费力地将身上的碎砖块扒拉到别处,但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无所谓了能弄开一点是一点,反正只是想躺得舒服点而已他没有选择立刻起身离开这里,而是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原地一动不动,虽然有些疲惫,但依旧能够保持冷静思考。按照以往那些影子们对杀死自己的执念,那么影子将军一定会来确认自己的状况并补刀。此刻,它绝对正在外面的某个角落里守株待兔,等待着自己主动露头。如果就这么直接出去的话,主动权可就完全掌握在对方手里了。所以,现在必须要沉得住气。【那就让它着急去吧。】他在心里暗自想着,心态相当不错。下一次发动攻击,就要彻底决出个胜负来悠木看着连成一条直线的洞,以及那一小块澄澈的天空,突然有了些新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e不错的角度啊~”………“他还没有出现吗”影子将军空洞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墟上空回荡,它死死地用空无一物的脸盯着悠木下坠的位置,仿佛要用那无形的目光穿透层层废墟,看穿悠木的藏身之处。冰斧在手中微微颤动,为它那份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不安。它能感觉到刚刚那一击的确是命中了。冰斧带着凌厉的气势切碎了屏障,破碎的屏障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紧接着,带着碎块和剩余的残留力道,冰斧狠狠地砸在了悠木的胸口。若不是悠木在攻击命中之前就割开了束缚住身体的蜈蚣,现在早就九死一生了。影子将军本以为对方会在缓过神来后,急匆匆地从那栋烂尾楼中走出,到那时,早已埋伏好的自己就能占据绝对的主动权,给予无法判断自己位置的悠木最后一击。可事情并没有按照它的预想发展,即便吃下了意料外的重击,那个家伙的思路居然依然清晰它的身体微微晃动,似乎在思考对策。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应对之策?还是说,他在等待自己露出破绽?影子将军的耐心在一点点被消磨,悬浮在上空一动不动,连视线都未曾转移片刻,时刻准备着迎接悠木的突然出现。:()怪兽娘:一个真正的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