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感觉一切还像做梦一样,有些不真实。霍宜美走出了几步,发现身后人没跟上,回头就看见叶清梨站在原地,眼神紧紧盯着手里的出入证。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走回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当年拿到港大临时出入证的时候,比你还夸张,攥着证在门口站了快半小时,生怕一睁眼这就是梦。”叶清梨听到这话抬眼,看着霍宜美眼角的笑纹,忽然反应过来,眼里骤然有了泪花。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感动,积攒了许久的忐忑和期许一下子落了地,眼泪就顺着眼角往下掉,她攥着出入证偏过脸,想悄悄把眼泪擦了,声音还是带着点发哑:“谢谢您,霍教授。”霍宜美从口袋里摸出纸巾递过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说别的,只笑着道:“走,我带你进校园里转转,认认路,以后啊,这就是你要扎根的地方了。”叶清梨攥着纸巾点头,把出入证好好收进帆布包的内层贴身处,跟着霍宜美的脚步往前走。霍宜美教授边走边说着:“港美院最美的时候实在七八月,那时候满山腰的花,有山有水,很是适合写生找灵感。”叶清梨一路走,只觉得风里都裹着榕树的清香,石板路被晒得暖融融的,远处能看到海边隐约的波光,连路边骑单车经过的学生,谈笑里都带着鲜活的劲儿。她重回校园了,而且还是这样好的学校。叶清梨和霍宜美绕着学校走了一圈后,两人才回了工作室。霍宜美介绍道:“学生上课是在画室和教室,这个是我的私人工作室,很多孩子们:()八零医学大佬追妻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