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江湖人的嘈杂议论。声音来自禁军防线的上空,只见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将领踏空而立。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脚下便是整整齐齐的禁军阵列。他身披玄铁重甲,甲胄缝隙间露出的肌肉线条如同铁块般坚硬。腰间悬挂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剑穗在灵气萦绕下无风自动。此人,正是合王殿下派驻蓬莱的禁军统领——秦岳!秦岳双目圆睁,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盯住前方的凌松二老等人,声音冷得像冰:蓬莱乃当今陛下亲王叔合王殿下封地!”“岂容尔等草莽狂徒在此聚众闹事,意图谋反?!他在空中踏出一步,虽未落地,却仿佛有千斤之力,让下方地面都微微震颤。周身散发出的铁血煞气与修仙者的灵气交织,竟丝毫不逊色于那五位陆地神仙的威压。我乃合王麾下禁军统领秦岳!他声如洪钟,字字清晰:限尔等即刻散去!若敢再前进一步,休怪我手中长枪无情!话音未落,他身后的数万禁军齐声大喝:禁军在此!闲杂人等,速速退去!再敢靠近,格杀勿论!震耳欲聋的吼声如同山呼海啸,直冲云霄。每一个禁军士兵都将手中的长枪再向前递出一寸,枪尖汇聚的寒光形成一片森然的死亡之林,令人不寒而栗。那股训练有素、悍不畏死的军威,与江湖人那种被幻想冲昏头脑的狂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少江湖人被这股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贪婪和狂热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是啊,谋反!这两个字的分量,足以让他们所有人都万劫不复!凌松二老脸色微微一变。他们显然没料到,合王竟然在蓬莱派驻了如此精锐的禁军。而且这位统领秦岳,竟然也是一位修仙者。虽然终究比他们这些陆地神仙要差一些,但是这上万大军里,谁知道有多少修仙者?这怎么可能?不是说如今这世上还没有多少修仙者吗?!他们不知道的是,之所以这禁军里面出现这么多修仙者。还是因为曾经的九皇子、如今的合王,自从修仙之后。就已经对皇位完全放下了,但依旧沉迷于长生。他不仅带着自己的孙儿君腾世一起修仙。还把一些有灵根的亲信也都引他们踏入了修行之路。自从上次与年轻仙师冯贝那一程之后。他们也终于知道了如何修仙——首先需要灵气,其次修行者需有灵根。摸清这些关键后,后续布置便水到渠成。好大的威风!凌松二老向前一步,冷笑道:我等乃是顺应天意!前往云上客舍,所借一物!”“合王殿下虽身份尊贵,但也阻止不了我等借东西吧!秦岳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来借东西用得了这般阵仗,我看尔等大的胆子!”“今日有我秦岳在此,尔等休想越雷池半步!他猛地拔出腰间宝剑,剑身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直指凌松二老:最后警告!退!则生!进!则死!剑拔弩张!空气中的火药味已经浓到了极点。一边是为了虚无缥缈的悍不畏死的江湖群雄。一边是为了守护封地、职责在肩的皇家禁军。一场大战,似乎已不可避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的脚步声。伴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哎呀呀,这蓬莱的天气不错啊,怎么这么多人堵在道上,是在开庙会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驱散了场上凝重到令人窒息的气氛。所有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汉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裤脚挽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他手里扛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铁锹头还沾着新鲜的泥土,脸上挂着几分憨厚,又掺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竟径直从对峙的两军中间,优哉游哉地走了过去。这一幕,让两边的人都目瞪口呆!江湖人这边,有人刚想呵斥,却被身旁的人死死拉住。谁也不敢轻易得罪——能在数万禁军和五位陆地神仙眼皮底下从容行走的,绝非凡人。禁军那边,秦岳见了来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神色未变。你是什么人?!凌松二老中的凌老沉声喝道,声音里满是试探与警惕。那中年汉子停下脚步,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海:俺?俺就是个赶海的渔夫,这路被你们堵了,俺没法出海打鱼了!凌松二老对视一眼,心头齐齐一沉。这人到底是真渔夫,还是个连他们都察觉不到的顶尖高手?就在这时,那中年汉子又开口了,语气依旧懒洋洋的:我说各位,有话好好说嘛,动刀动枪的多吓人。影响了俺们正常出海,让俺们村各家老小喝西北风,你们担待得起吗?能不能让让道?他一边说,一边扛着铁锹,继续朝着海边的方向走。几个江湖武者脸色一沉,心里暗骂: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没看见他们正和禁军对峙吗?有两个急性子的江湖武者按捺不住,悄悄摸了上去,想趁其不备偷袭!可他们刚靠近,那中年汉子便宛如一座大山,任凭二人如何猛攻,都无法撼动他半步!中年汉子依旧挂着憨厚的笑,脚下未动分毫,只是随手挥了挥扛在肩上的铁锹。砰砰!两声闷响,那两个偷袭的武者如遭重击,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这一手举重若轻,全场人见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凌松二老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骇——这绝对是位,顶尖的修仙者!中年汉子脸上依旧还是那憨厚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拍了拍手上的土,扛着铁锹慢悠悠转过头,目光扫过那些江湖人。:()云游修仙:我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