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然有些懵逼了,他并不知道唐瑜对小顾怀着怎样特殊的恨意,所以一说起小顾,容易钻牛角尖。人总是很难真正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考虑问题。此时的唐瑜如此,道然亦是如此。唐瑜无法理解道然的行为,觉得道然不够意思,丢下夏平,导致夏平团伙折在这里,太过损篮子,太过花子。道然也理解不了唐瑜,觉得唐瑜有些傻逼,能够问出那种不走脑子的话来。“我不怕顾慎行,但我不想白白死在那里,夏平走了,我们活着,还能为他们做点什么!”唐瑜愣了愣,十分烦躁地说。“你们不跑,兴许能拖住,我们赶过来,夏平他们就不会死!”他说完,忽然感觉有些心累,也真正认识到了,什么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没了一点儿兴致再跟道然交谈,只是说了一句。“我现在要过去石头山战场为夏平他们报仇,你去不去?”道然沉默了一会儿,觉得直接说不去有点儿不妥当,索性说道。“夏平他们因为我们折了,报仇我们肯定是要报的,但你似乎对我充满了意见,既不同路,那么你们先走,我等蹇涛!”唐瑜语气缓和了些。“行,蹇涛来了,你们一起过来吧。”作为罗江县最负盛名的大混子,唐瑜并不惧怕蹇涛,对蹇涛只有满满的欣赏、钦佩。也正是这份欣赏与钦佩,让他对道然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在唐瑜的心中,却是有些不理解,蹇涛这样魄力十足,牛逼闪闪的大混子,怎么就带了道然这样一个花子在身边。下一刻,他上了车,带着人马向着石头山战场而去。道然则是继续向后。两伙同属神龙集团的人马,分道扬镳。走了一会儿,确定唐瑜团伙都离开后,道然当即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蹇涛的电话。“喂,涛,你在哪儿呢?”蹇涛关心地问。“你那边怎么样了?”“刚刚我要过去支援你们,关东久不让动,让我待在这里,不知道要搞什么飞机,我就没动,免得到时候不听他的,耽搁了事情,陆爷怪罪下来,我要被罚!”神龙集团的所有人,哪怕是如蹇涛这种久负盛名的人物,别的人可以不怕、不惧,但对陆老爷子却充满了敬畏。有时候关东久的话,代表着的也是陆老爷子的意思,所以蹇涛再有什么想法,也不敢违抗。道然不是唐瑜,他跟蹇涛的关系非常好,完全可以用真兄弟三个字来形容,所以他挺能理解蹇涛的。“没事,涛,我好好的呢,就是兄弟们倒下的挺多的,夏平没了。”蹇涛怔了怔。“哪个夏平?”“富县分部的那个夏平?”道然点了点头。“是的。”蹇涛问。“到底怎么回事儿?”道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蹇涛。蹇涛忍不住语气一变。“那事情就麻烦了,富县分部那边,夏平这个人只是能聚人心,但真正的狠人是他的把兄弟董观!”道然听了这话,顿时也忍不住面色一变。“董观活着,夏平死了,的确很麻烦。”“而且夏平他妈还是为了给我断后死的,后面麻烦事不小。”“刚刚唐瑜已经编排我了,觉得我这事办的挺花子的,自己跑了,然后给夏平他们丢下断后,导致夏平折在那儿,还一个劲儿跑,刚刚说话挺冲我的,一个劲儿问我,还问我是不是怕了顾慎行。”蹇涛说。“唐瑜的态度都如此,更何况是董观。”“到时候董观真要冲你,你打电话给我,这个人梗起来有点儿六亲不认!”道然心里挺感动的。神龙集团这些大哥、二哥里,他认为就属蹇涛最仗义,所以他挺服蹇涛的,否则他这样的人出去单干,怎么说也混得比夏平这些人更好。“没事儿,我不怕董观,只是怕你难做。”是的,如果不是为了蹇涛,他刚刚连唐瑜的脸都不会给!在蹇涛团伙内,很多兄弟常说的,常对道然说的话都是,这个家伙如果出去自己立棍,玩得必会比蹇涛差,甚至可能会比蹇涛更猛。但道然面对这些话,从来没有飘过,都是笑呵呵地说。“涛对我太好,我欠涛太多,我想留下来帮帮他。”蹇涛听了道然的话十分感动,颤声说了两个字。“兄弟!”一声兄弟,胜过千言万语。性情了过后,道然说。“唐瑜还要去石头山那边跟顾慎行干,你怎么说啊,涛儿。”蹇涛真心实意地说。“我挺不想去的,不是怕顾慎行,是没有意义,你说陆寻为什么会搞到这一步,真的是因为他顾慎行牛逼吗?”“还不是因为我们神龙集团内部不和,否则给他顾慎行再牛逼,也不可能下面一个小情人,就把陆寻弄到这个地步。”道然满不在乎地说。“那就不去了呗!”蹇涛无奈地说。“可唐瑜姓唐啊!”道然顿时有些无语了。这就是姓氏与血脉的牛逼之处,几千年了,皇亲国戚的力量仍然发挥在各行各业。“我等着你,你过来找我吧!”蹇涛问。“你还去啊?”道然说。“刚刚唐瑜说要为夏平他们去报仇,问我去不去,我说等着你过来再说,艹,你现在过去了,我不去,这不是我真成花子、篮子了吗?”蹇涛说。“那你等着我呗,到时候我们别打主力,让唐瑜牵头打主力。”道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刚刚唐瑜把他气的不轻,现在他听到这个名字脑瓜子依旧嗡嗡的。人这一生气,智商就容易下降。他现在的智商就挺下降的。“唐瑜牵头打主力,他能打得了吗?”蹇涛言简意赅地说。“他姓唐!”这件事情,别人或许牵头当主力够呛,但只要是神龙集团陆家、唐家那个姓的,还带血缘的牵头当主力,那是完全没问题。…………另一边,唐瑜带着兄弟“策马奔腾”的来到了石头山战场。他愣住了!因为他看见了震撼的一幕。:()让你出狱你踏平全国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