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候后,她侧身半步,做一个引导的手势,同时马上切换英语,“否需要我为您提前接通‘顾问服务’或查看‘特别装备清单’?”这句话巧妙地暗示了两项四级核心权益,情报咨询、武装支援,同时将选择权交给客人,保持绝对的职业性。随后她一个眼神,附近两位穿着得体的服务生自然地走向大堂入口和休息区,形成无形的警戒线,确保谈话不被意外打扰。索科勒娃的存在,本身就是大陆酒店规约的化身,优雅、致命、绝对可靠。张杰来到这里不是为了住宿的,这一点他心里清楚,索科勒娃心里也清楚。不是所有的顾客来到大陆酒店都是为了寻求庇护和住宿的,还有一部分是为了武装自己而来。索科勒娃在前引路,穿过铺着厚实波斯地毯、悬挂着古典油画的主厅,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侧廊。侧廊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色橡木门。她停下脚步,从一串精致的钥匙中挑出一把,插入锁孔,却没有立刻转动,而是侧耳贴在门板上听了两秒,然后才轻轻拧动。咔哒。门锁开启的声音很轻微。索科勒娃推开门,侧身让开,对张杰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得体的、但绝不过分热情的微笑。“卡尔波夫先生在里面等您。祝您选购愉快,夜枭先生。”她说道,然后微微颔首,转身,踩着无声的步伐离开了,留下张杰三人站在门口。门内是一条向下的、铺着深色石材的旋转楼梯,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从下方传来。空气中飘来一丝淡淡的类似枪油、皮革保养剂混合的独特气味。张杰率先走下楼梯,雷藏和豺狼紧随其后。楼梯不长,大约转了半圈,来到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这里和楼上大陆酒店的古典奢华风格截然不同,挑高很高,墙壁是裸露的、经过防潮处理的深灰色混凝土,灯光来自嵌在天花板和部分墙壁凹槽里的led灯带,明亮但不刺眼。空气循环系统发出几乎听不见的低频嗡鸣,温度和湿度都控制得很好。整个空间被巧妙地分割成几个区域。靠墙是两排厚重的、带有透明防弹玻璃门的合金陈列柜,里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枪械,从经典老古董到最新型号都有,擦拭得一尘不染,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中间是几个实木工作台,上面摆放着专业的枪械维护工具、校枪仪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车床和3d打印机。另一侧则是一排嵌入墙体的金属储物格,标注着不同口径的弹药。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简易的、用沙袋垒起来的测试区域。这里不像军火库,更像一个顶级的、私人定制的武器工坊兼陈列馆。一个男人背对着楼梯口,站在中间一张工作台前。他个子很高,有些瘦,但肩膀很宽,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深灰色亚麻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一块厚重的机械表。他正用一块鹿皮软布,仔细擦拭着一把老式纳甘1895转轮手枪的枪管,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手。老式纳甘1895转轮手枪听到脚步声,他停下动作,但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将擦拭干净的转轮手枪小心地放回工作台上的一个天鹅绒衬垫盒子里,盖好盒盖。然后,他才转过身。大约五十多岁,头发是夹杂着银丝的浅棕色,剪得很短,打理得一丝不苟。脸型瘦长,颧骨很高,眼窝深陷,蓝色的眼睛像西伯利亚冬天的湖泊,平静,但深处藏着锐利。他嘴唇很薄,嘴角有两条深刻的法令纹。整体给人的感觉,像一把保养得极好,收入鞘中的哥萨克骑兵刀,优雅,但致命。“Дo6poпoжaлoвatьвonпoгpe6,гocпoдa(欢迎来到我的酒窖,先生们。)”卡尔波夫开口,声音低沉。他的英语也很流利,几乎没有口音,“我是弗拉基米尔·卡尔波夫。索科勒娃说,夜枭先生需要一些……适合在圣彼得堡气候下饮用的饮品?”他用的是“酒窖”和“饮品”这样的黑话,眼神平静地扫过张杰、雷藏,最后在豺狼身上多停留了半秒,狙击手的眼神和站姿,在同行眼里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明显。不过这是豺狼第一次来到大陆酒店,也是第一次进入武备库,对这样的对话有点不适应,但是没有开口。“卡尔波夫先生。”张杰点了点头,走上前几步,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的环境和陈列柜里的武器,“我们确实需要补充一些旅行必需品。时间有点紧,可能没法慢慢品酒了。”“理解。紧急情况下的选择,往往更能体现品味和……需求。”卡尔波夫将擦枪布搭在工作台边缘,双手随意地插进裤袋,身体微微放松,但脊背依旧挺直,“那么,从谁开始?或者说,你们各自的……口味偏好?”他显然不打算浪费时间在无用的寒暄上,直接切入正题。张杰看了一眼雷藏和豺狼,然后转向卡尔波夫,“先说我吧。我:()综影视:顶级杀手从疾速追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