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宴席。设在了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房菜馆。偌大的包间里,只有四个人。岳阳,林笙,楚莹,以及钱东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当桌上的气氛,从一开始的客套,逐渐变得沉闷时。林笙放下了筷子。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那张总是挂着嬉皮笑脸的面孔。变得异常冷峻。“老钱。”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划破了包间里所有虚伪的和平。“我们就不绕圈子了。”他抬起眼,直视着钱东来。“我没把现在的红月战队,放在眼里。”“你手下的那群兵,在我手下,一分都拿不了。”“砰!”钱东来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磕在了桌上,酒水四溅。他的脸色,在一瞬间由酒后的潮红。转为了愤怒的煞白。“狐狸!”“别欺人太甚!”楚莹想站起来打圆场。但林笙只是抬了抬手,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制止了她。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钱东来。“趁早认清现实吧,老钱。”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诛心。“别再抱着那块所谓的‘全华班’的金字招牌不放了。”“那玩意儿现在是你的墓志铭,不是你的功勋章。”“该引援,就引援。该内部大清洗,就大清洗。”“实在拧不过你头顶上那群尸位素餐的老爷们,就直接辞职,别陪着他们一起烂下去。”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变得更加残酷。“我说话再直白一些。”“你现在给队里这群选手投钱,开发副战具,你可真的比磐石战队,还要冤大头。”“当然,我知道钱不是你的,你们的上级部门是华夏邮政。”“财大气粗,不在乎这点小钱。”“但国企,也是要讲究效益的。”“当业绩连续几年垫底,报表难看到无法粉饰的时候……”他凑近了一些,烟雾模糊了他一半的脸。只剩下那双锐利得可怕的眼睛。“……老钱,下一个要被‘优化’掉的,就该是你了。”“给自己,留一个体面吧。”钱东来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良久,他突然笑了。那是一种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悲凉与自嘲的冷笑。“咋的?”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这是还没打,就让我先投降啊?”他仰头,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也行。”林笙嘿嘿笑了两声。气地钱东来呼吸都变得沉重了一些。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也灼红了他的眼眶。“但我不赞成这样。”林笙又呼出一口烟说道。“如果你真这样做了……如果你直接投降不打了……”“你手下这群人,连去别的队伍当个替补的机会都没得咯。”岳阳也一直没有说话,反而是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楚莹的手背,示意她先别说话。楚莹有些不知所措。今晚的主题,不是招待三天后比赛的对手战队老板吗?怎么林笙对人家说话,这么没礼貌……这已经不是没礼貌了,这简直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在狠狠地抽对方的耳光。“那你……有什么建议吗。”钱东来的声音,已经没什么气势了。“很简单。”林笙将烟头,按死在了烟灰缸里。“使出你们的全部实力,不留任何遗憾地和我们打一场。”“然后呢?”“然后?被我们轻易碾压。”“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现在的实力,在全战领域职业赛场到底有多么不堪一击。”“就你们,还和风林战队比?”林笙冷笑一声。“人家魏峥还在呢,起码还能再撑一两年。”“魏峥倒了,后面还有个冯毅顶着。冯毅手下还培养着两个打的很不错的新秀,你们队伍里有谁啊?”“李伟,是你们自己亲手放走的。”“人家当时可是表明了志向,希望留在云州,扞卫贺知老前辈留下的一切。结果呢?”“你们那群天才管理层,说养一个李伟,不如多培养几个青训,抽抽奖。”“说不定能抽出好几个李伟来。”说到气头上,林笙都气笑了,抄起酒瓶直接闷了一口。而后继续说道。“最后,人家李伟是自愿降薪留在你们战队,硬生生地又打了半年。”“你知道半年对一个当打之年的选手来说有多么重要吗?”“你知道一个正处于上升期的选手愿意自降薪酬是在牺牲自己未来的上限吗?”“可你们的管理层,还要修改合同,还要继续压低他的薪酬。”,!“烽烟战队,这是想不捡这个便宜都不行啊。”“你知道李伟有多强吗?!”林笙的声音,陡然拔高。知道啊钱东来怎么会不知道。岳阳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云州剑仙唯一的徒弟啊……“我这么和你说吧,老钱。”林笙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你们的青训,烂了,早就从根子上烂透了,绝不可能再培养出任何人才。”“我不想打击你。”“你知道龙渊战队现在最大的秘密武器是谁吗?”“龙渊除了个刘子铭,还有谁?”“陆乘风。”林笙说出了一个钱东来没听过的名字。“这是一个被龙渊的老许,藏得严严实实的选手,刘子铭的徒弟。”“这孩子还没上过场,但我看到过他的训练赛……那,才是真正的抽到大奖了。”“陆鲨战队的阮浩、柳思思。离火战队的白莺。惊蛰战队的罗杰。”“还有一个烽烟战队,连我都调查不到的神秘青训选手,据说,才十四岁。”林笙看着钱东来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问出了最后那个,也是最残忍的问题。“你呢?”“你有什么……”“行了!!!”钱东来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林笙。那一声怒吼,不像是愤怒。更像是一头濒死野兽,发出的最绝望的悲鸣。:()全战领域:被美少女逼我重返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