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无关?”冰月轻笑一声,目光却陡然锐利如冰锥:“金四,你当我这些年是白过的?你当真以为,我今日约你前来,只是为了讨回那半颗月魄,或是…要你的命?”她话音未落,异变陡生!两侧冰崖之上,毫无征兆地同时亮起数十点幽绿色的光芒,如同鬼火。紧接着,一道道黑影如同融化的墨汁般从冰壁中渗了出来,迅速凝聚成人形。黑袍!人数之多,远超那晚。他们沉默地立在崖上,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整个冰谷出口堵死。领头的,是一个身形格外高大、黑袍上绣着暗红色扭曲符文的家伙。他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布满烧伤疤痕、却异常平静的脸,目光直接锁定了我。我皱了皱眉,这家伙的等级明显比之前那个要厉害许多。“冰月姑娘,合作愉快。人,我们找到了。你要的东西,我们也会帮你拿到,这么多年,你从未让我们失望。”金四和旱魃的脸色瞬间变了。相柳揽住我腰的手臂猛地收紧。我心脏一沉,最坏的猜测成了真…冰月,真的和这帮夺莲者搅在了一起。冰月没有看那黑袍头领,只是死死盯着金四,眼底那层冰终于裂开,露出底下翻涌的痛苦与恨意:“金四,你听见了?我不止要月魄,我还要你亲眼看着,你如今想护着的人,是怎么被夺走一切!就像当年…你对我做的那样!”她猛地抬手,指向我,声音因激动而尖利:“我要她身上那朵莲花!作为你欺骗我、毁了我半条命的代价!当年我以为你爱我!当年我以为你们都喜欢我!结果!我就是那个小丑!你知道姐姐们是怎么嘲笑我的么!”“凭什么!凭什么你能全身而退!凭什么金三可以活下来!凭什么我要失去我保命的月魄!凭什么啊金四!你是帝俊的儿子,难道我就不是亲生的么!凭什么!”旱魃瞳孔骤缩,上前一步,厉声道:“冰月!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金四往前走了两步,有些心痛地说道:“当年的事儿,情非得已,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方法补偿你,但是你不能自甘堕落,你不能用我的错来自甘堕落,惩罚自己。你知道…如果父亲知道,你要受到什么惩罚么?”“我不知道?!”冰月惨然一笑,眼中竟泛起水光,又被她狠狠逼了回去:“我只知道,当年我信了你的深情,赔上月魄,成了姐姐们的笑话!成了母亲最失望的女儿。而你呢?你救了你兄弟,你愧疚,你受罚,你心里装着天下,装着兄弟,装着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宿主!你可曾有一刻,真正想过我?!”她的质问在冰谷中回荡,带着十年积压的委屈与绝望。“我已经和他们合作了几百年了!杀掉那些宿主!我就能得到一些能量!我的月魄只剩下一半了,我需要补充力量,这样我才能…杀了你!把你们都杀了!”那黑袍头领似乎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崖上的黑袍人同时动了,如同黑色的潮水,无声无息地滑下冰崖,朝谷底围拢过来。他们行动间带着某种诡异的协调,显然训练有素,远非那晚的散兵游勇可比。旱魃烟袋锅子已然握在手中,火星在锅头明灭:“他娘的,果然没好事!老四,你这风流债,这回可是要命了!开干!”金四深深看了冰月一眼,那眼神里有痛楚,有决绝,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沉寂。他手中乌光一闪,那柄短刺再次出现,身形一晃,竟直接朝着那领头的疤面黑袍人冲去,擒贼先擒王!冰月见状,尖啸一声,周身爆发出清冷刺目的月华,无数冰棱在她身前凝聚,铺天盖地射向金四,显然是要阻拦他。大战,瞬间爆发!谷底冰屑纷飞,各色光芒与力量碰撞的轰鸣声、黑袍人嘶哑的怪叫、旱魃的怒骂、冰棱破碎的脆响…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我闭眼,心神彻底沉入腕间那朵滚烫的莲花。不再犹豫,也不去想这力量到底该怎么用,身体里那股属于女娲的苍茫神力,随着我杀意一起沸腾。睁开眼时,掌心已是一片刺目的五彩流光。我没喊招式,也没摆架势,只是抬手朝前一推…光如潮水般涌出。不是攻击某一个人,而是扫过整个冰谷。那五彩光芒过处,黑袍人的身影像被烈日曝晒的墨迹,迅速消融、扭曲、发出凄厉的嘶叫。连那疤面头领也只来得及抬了抬手,就被光芒吞没,化作几缕焦臭的黑烟,散在寒风里。前后不过几个呼吸。冰崖上下,再没有一个站着的黑袍人。雪地上干干净净,连打斗的痕迹都被那光芒抹平了似的,只剩下一片冷寂的白。我放下手,转头看向冰月。她站在不远处,月华护体,脸色却白得吓人,眼底写满了震惊与恐惧。,!金四和旱魃也停了手,看向我,眼神里满是震惊。我没看他们。月魄的旧账是金四欠的,金三惹的,和我黄筱筱有什么关系?但这女人说已经和黑袍人合作了几百年,那么杀我上一世父母的,就有冰月。刚才她还指着我,要我的莲花,要我的命。那她就得死。我朝她走过去,腕间莲花光晕未散,映得雪地一片金芒。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掐住了她的脖颈。五指收紧,冰月那张清冷的脸瞬间涨红,喉骨在我掌心下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她徒劳地挣扎,双手试图掰开我的手指,月华之力本能地爆发,却像撞上礁石的浪花,在我手臂流转的五彩光晕前溃散无踪。她瞪大的眼睛里,震惊和恐惧迅速被窒息的痛苦取代,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疯狂。就在我准备送她上路的时候,一股力道轻轻搭上了我的手腕。不是阻拦,更像是恳求。金四插了进来,挡在我和冰月之间。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冰月因缺氧而扭曲的脸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几乎被风吹散:“这次,能不能不杀她。”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变成这样…和我是有关系的,如果当年我没有欺骗她…”我的手没松,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冰月颈动脉濒死的狂跳。五彩神力在我皮肤下隐隐流动,我抬眼看向金四…:()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