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静点,拿铲子和木板,先把轮子底下垫实。。。。。。”
列文的话音未落,一阵极其微弱的呜咽声,顺著风声飘了过来。
“听!”
屠夫立刻竖起耳朵,浑浊的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
“是狼!受伤的狼!”
竹竿和其他两个同伙也兴奋起来:
“去看看!趁它病,要它命!那可是行走的钞票!”
屠夫拎起靠在车边的猎枪就要走。
“等等!”
列文厉声喝止。
“不对劲。这声音来得太巧了。车刚陷住,就有受伤的狼叫?”
“头儿,你也太小心了!”
竹竿不以为然。
“这就一群不开花的畜生,不过是凑巧罢了!”
“就是!列文,你不想发財,我们还想呢!”
另外两人也附和道。
列文看著手下们贪婪急切的脸,又看了看那陷住的车,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但他知道,此刻若是强行压下,反而可能引起內訌。
这荒郊野岭,人心比野兽更难测。
“。。。。。。屠夫,竹竿,还有你,”
他点了三个人。
“你们三个,带上枪,小心点,別走太远。有情况立刻开枪示警,別贪功!”
“放心吧头儿!”
屠夫迫不及待地带著两人,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摸了过去。
他们走后,列文烦躁地吐掉雪茄,示意哑巴继续弄车。
自己则拎著猎枪,警惕地靠在了车门边,目光不断扫视著黑暗的四周。
太静了,那三个蠢货离开后,连风声都诡异了起来。
列文並不知道,此刻的黑暗中,早已有无数双幽绿的眼睛锁定了他和哑巴。
就在列文因远处同伴的吆喝声微微分神时。
动了!
三道灰影从雪地和夜色中分离出来,无声无息地冲了过来。
两道灰影冲向哑巴,其中最大的冲向列文手中的枪。
格雷的速度在短距离內爆发到了极致。
列文只觉眼前一花,手臂传来一阵难以想像的剧痛和恐怖的撕扯力!
他甚至没看清是什么咬住了自己,只听到自己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伴隨著肌肉和肌腱被蛮横撕裂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