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兢兢业业,为国家利益操碎了心,却要在这里给这两个蠢货擦屁股!还得担心自己的前程!”
爱德华喘了几口粗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给钱是不行了。
但怎么给,给多少,还能扯扯皮。
他烦躁地抓了抓本就堪忧的头髮,最终还是长嘆一口气,认命般地拿起內线电话。
“秘书,进来一下。”
“通知財务部、法律顾问团、还有超凡事务办公室的人,半小时后开会。”
“另外……”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该死的帐单,咬著后槽牙补充:
“让公关部准备一下,我们需要起草一份深刻检討和诚意致歉的声明,態度要够诚恳。”
掛掉电话,爱德华瘫在真皮椅子里,望著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色,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
他现在只希望,那俩混蛋在对方手里,能多吃点苦头!
最好天天皮鞭沾凉水,抽得他们哭爹喊娘。
不过……
爱德华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希望有点渺茫。
他好歹是研究过东方文化的。
那个古老的东方国家,自古以来便以礼仪之邦自居,最讲究表面功夫,最重国际观瞻。
哪怕心里恨得要死,明面上也得维持基本的风度,遵守《日內瓦公约》之类狗屁倒灶的国际规定,给予战俘“人道主义待遇”。
估计德莱尔和索尔在那边,除了失去自由,日子过得说不定比在国內被审查时还舒坦!
至少不会有私刑,不会有虐待,一日三餐估计也差不到哪儿去。
艹!
这么一想,更气了!
便宜那俩狗屎了!
就应该把他们关水牢!餵猪食!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文明的铁拳”。
看他们以后敢不敢囂张。
……
“不……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放过我……求求你……上帝啊……”
京海749局地下三层的特殊关押区,某间专门处理“高价值战俘”的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