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被枪声惊到,扑腾著翅膀飞走。
目瞪口呆的看著冒烟的枪口,男人一阵耳鸣。
他看到那个叫奎哥的男人嘴巴在动,却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直到奎哥身边的小个子拔出一把手枪,朝著远处跑过去,他这才明白过来。
奎哥先前说的並不是玩笑,也不是给自己这个“新来的”一个下马威,而是真的有尾巴跟来了。
“打中了”
小个子去到那片草后检查了一下,衝著他们招招手。
男人立马看了一眼身旁的猴子,跟著奎哥一起朝那边走去。
剥开这团茂密杂草,叶片上残留的几滴鲜红,证明先前的子弹打到人了。
奎哥抬头看向四周,看到远处一棵树苗轻微晃动了一下后,嗤笑一声:“跑的还挺快?”
“要追吗?”
“没必要,赶跑就行了。”
奎哥將目光再次对准先前那个男人,小个子立马將手枪顶在他下顎,满脸凶相:“出卖我们?”
男人被嚇得慌忙解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后头有人跟著,我,我真的不知道!”
猴子赶紧拦停:“不关老孙的事,当时人武部是他带我去的,门口的两个军人就是他放倒的,枪和子弹也是他拿的,他没理由出卖我们!”
“对,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我是跟著你们发財去的,回去了我就是个死,我怎么可能故意把人带来?!”
老孙跪在地上不停求饶,奎哥也自然知道他没有撒谎,让小个子把手枪收起来。
“老孙是吗?以后留点神,干我们这行,凡事得小心点。”
“谢谢,谢谢奎哥,谢谢奎哥。”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走吧,这里不宜久留。”
奎哥带著三人迅速离去,老孙却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眼草上残留的血跡。
这一路上他居然没有丝毫察觉,也不知道那傢伙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的,有没有暴露他们的位置?
“奎哥好厉害,我一个受过军事训练的,都没能发现后头跟了人,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也配跟奎哥相提並论?”
猴子似乎是想帮他们先前的失误找补两句,赶紧拍起马屁。
“奎哥过去在约南当过兵,还是最危险的斥候!”
“后来又去过老窝,金山角闯荡,之后才辗转过来跟的浩哥!”